大島舞子洗碗的時候,蕭來要求幫忙,大島舞子拒絕了他。
蕭來很納悶,走到廳子裡面歇了一會兒。
那條狗,這時候呆呆地正看著自己,蕭來呵呵笑一下,說道:「小狗崽,你也很幸運。」
狗盯著蕭來許久,突然打了一個嗝,「啪」地一下就暈倒了。
看到狗兒暈倒,蕭來叫道:「喂,不是吧?那麼地不給面子,我逗你玩而已,你裝死嗎?喂,給我站起來,站起來,裝什麼死呢?起來吧。」蕭來走過去弄了一下,小狗還是一動不動,暈厥了,還挺厲害的。
「來寶寶怎麼了?」正好大島舞子走出來,看到狗暈倒了,嚇得急忙走過來。
「來寶寶」是那狗的名字,是大島舞子想了很久才想到的,他問蕭來喜不喜歡這個名字的時候,蕭來那真是想死了的心都有,這個名字明擺著就是在揶揄自己,影射自己。蕭來說不好聽,要改掉,大島舞子卻是喜歡得要命,哪裡肯改。
最後蕭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來寶寶」便成了那條惡狗的名字,每一次看到這一條惡狗,蕭來都會感到特別地彆扭。一條那麼兇猛的狗,竟然取一個那麼小巧玲瓏的名字。蕭來笑都快笑死了,只是回頭說說,這條狗在自己的面前兇猛無比,都快跟老虎一個級別了,到了大島舞子面前,它卻是裝得比誰都乖,一副可愛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討女人的喜歡。
沒有見識過「來寶寶」的兇猛,大島舞子自然把它當成一條乖乖狗。
每一次聽到大島舞子呼喚「來寶寶」,蕭來總有點條件反射,不自覺扮成一條狗,這個也忒諷刺。雖然不喜歡那條惡狗,大島舞子對它卻是那麼地疼愛有加,自己愛屋及烏,時間已久,被「來寶寶」襲擊過的他也對「來寶寶」多出了幾分好感。
「來寶寶」突然昏過去,不僅大島舞子著急,蕭來也很著急。
「怎麼辦?怎麼辦?」蕭來看著大島舞子。
大島舞子抱起「來寶寶」,她養過不少的狗,對狗還是有些瞭解,檢視了一番,說:「來寶寶它好像發高燒,看來是燒得太厲害,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