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來是不是叛徒,大島舞子或許比許多人都清楚。
等喜多丸一走,大島舞子就開始想著怎麼幫蕭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蕭來被活活折磨至死。還有就是,大島舞子始終不相信蕭來是特一課裡面的叛徒。她要給蕭來澄清,她不能讓蕭來在刑房裡面多待一會兒。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靈通社的分子胡義濤,可惜,胡義濤還是死掉。胡義濤死之前的那一句話一直在袁豹侯的腦袋裡面繞著,繞來繞去,袁豹侯的腦袋都快爆炸了。當然,袁豹侯還是明智之人,他不能老為這樣的事情煩惱。因為他還有一件更煩惱的事情,那便是送水清蘭離開上海,這是蕭來最後一次信任他,他不能辜負蕭來。
水清蘭的答覆讓袁豹侯有些無奈,離開上海本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一刻也不能拖延。水清蘭的理由是唐川還躺在醫院裡面需要有個人照顧,水清蘭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要離開也只有等唐川出院傷好後再說。水清蘭心思已定,那真是很難改變,袁豹侯是磨破了嘴皮子也說不動水清蘭,最後只好悻悻地離開水清蘭的家。
袁豹侯沒有放棄,時刻想著怎麼勸說水清蘭。
走出水清蘭家的時候,還沒有邁出多少步,幾個人突然從外面走來,在水清蘭家前轉了轉,然後一頭就鑽進水清蘭家中。袁豹侯暗叫一聲不好,馬上往水清蘭家裡面跑去,進了門,卻看到水清蘭正給那幾個人看茶。猶豫了一下,袁豹侯躲到一邊去,只聽到裡面那幾個人說什麼要水清蘭搬走,說這個地方他們買了,而且還是花了一大筆錢。
袁豹侯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麼會出現這些人要買水清蘭的屋子?
看樣子,這些人並無惡意,而且來頭不一般。說是要買房子,水清蘭那是暴跳如雷死活不肯,哪知道對方已經讓唐川簽了字,白紙黑字,水清蘭再怎麼樣也說不出話來。對方說房錢已經給過,房子明天就來收,希望水清蘭可以早日搬出這個房子。
水清蘭傻傻地坐下來。
買房子的幾個人也告辭了。
突然間房子就變成別人的,這對水清蘭而言,那真是承受不起,她要去找唐川,問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和她商量一下就把房子給賣掉?
等那些買房子的商人離開,袁豹侯就跟在這幾個人的身後,他要摸清楚,這背後是誰在搗鬼?按照蕭來的說法,水清蘭已經暴露,日本人已經知道水清蘭曾經和蕭來有關係,日本人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來要挾蕭來呢?而且,袁豹侯本來就很喜歡水清蘭,他是不會給別人任何的機會來傷害這位漂亮無比的小姐的。
袁豹侯知道這幾個買房子的人是假扮的,他閱人無數,這一點看不出來,他可以去死了。他現在只想知道是誰在策劃這一場陰謀?他知道不是日本人,日本人不會玩這樣的小花招。
跟著那幾個貌似商人的人,不一會兒就看到他們鑽進一個飯店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