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極刑,對於喜多丸而言,他太熟悉了,太在行了。
蕭來面對喜多丸這樣的一位用刑高人,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也算是難得。
喜多丸看上去為人猥瑣,脾氣古怪,心情陰晴不定,說話也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令人一看就說不上喜歡。但是,在喜多丸的心裡,他是不怎麼願意對蕭來用刑,在他的背後還有大島舞子,他始終不會忘記這個養女的感受。
蕭來殘廢了,大島舞子會作何感想?
在蕭來面前猶豫了一下,佐佐木英彥已經有些不耐煩,站起來說:「課長,要不交給我。」
「佐佐木司令官,這種事情還是我來辦妥吧。」喜多丸微笑著。
「你好像,好像不想對這個‘潛龍’下死刑。」佐佐木英彥一語道破喜多丸的心思。
喜多丸臉色一暗,沉著聲音,說:「佐佐木司令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哼,那就給我狠一點,我可不想這個混賬小子再說一句我不知道。」佐佐木英彥生氣了,舉著手裡面的長刀指著蕭來,滿臉的恨意,只怕是要一口吞掉蕭來。
喜多丸看著蕭來,正要動以極刑,外面卻傳來了大島舞子的聲音:「叔叔,‘潛龍’不是蕭來,‘潛龍’另有他人,我已經抓到他了。」
「舞子,你怎麼來了?」不僅喜多丸有點意外,蕭來和在這個刑房裡面的人都感到很意外。大島舞子手舉著槍,高跟皮靴子答答走來,前面是一個瘦小的漢子,舉著雙手,低著頭顱,灰頭土臉,臉上還有不少的血跡,眼角,嘴角,顴骨,都有傷口。
「這人是誰?」佐佐木英彥長刀指著大島舞子押來的那個人問。
「他便是我們要找的‘潛龍’。」大島舞子喝聲說道。
「潛龍?」蕭來忍不住多看那個人幾眼,蕭來認識這個人,在喜多丸和佐佐木英彥都被震撼住的時候,蕭來慢慢地想起了這個人。這個人叫柳淮才,是兩淮地區出生的人,很早就進入國民黨特務辦工作,以前還參加過不少的戰爭,國民軍北伐的時候混在第七集團軍裡面,後來還參加過中原大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提拔上來負責國民黨特務班的工作。
柳淮才一向工作於秘密戰線,很少見到他露臉。
蕭來還是特務班學員的時候,見過一次柳淮才,那時候,柳淮才給他們教學,教他們如何隱藏自己的身份和尋找重要情報。
沒有記錯,這個柳淮才講課的時候還特別的風趣,課堂上輕鬆無比,時不時歡聲笑語,在特務辦這種比軍隊化還軍隊化的地方,想得到片刻的輕鬆那真不容易。柳淮才的課程除外,估計很多學員對這個柳淮才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