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大島舞子剛剛走出幾步的時候。蕭來痛叫一聲,倒在了餐桌上。
大島舞子回頭看的時候,嚇得慘叫起來。
蕭來嘴裡面噴出來一小碗的鮮血,整個人摔在了餐桌上,鮮血染紅了整張餐桌,然後往四周滲去,整張白色的桌布瞬間變得火紅無比。
「蕭來,蕭來。」大島舞子驚叫著跑到蕭來的身邊。
蕭來已然昏過去。
袁豹侯記得這一天是水清蘭他們一家搬出他們的家的最後期限。信使安排了人買下了水清蘭的家,袁豹侯相信這與蕭來有關,信使和蕭來為什麼還存在聯絡?袁豹侯最近又收到一些風聲,說是信使策劃了一個「潛龍」計劃,袁豹侯知道信使這個人喜歡故弄玄虛。當然,這個不是重點,「潛龍」是誰才是重點,袁豹侯懷疑蕭來就是「潛龍」。
水清蘭暴露後,蕭來一直很擔心她們一家的安全,袁豹侯雖然答應了蕭來說要帶水清蘭一家離開上海,估計蕭來還信不過他。蕭來找到了信使,不然的話,還有誰能指使信使把水清蘭的家買下來,再說,那個地方偏僻得很,誰會看中那地方呢?
蕭來緊迫要送走水清蘭一家,身陷日租界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讓組織幫忙嗎?
雖然給信使搶先一步。
袁豹侯還是很欣慰,假如只靠自己勸說水清蘭,只怕還得一段時間才能說服水清蘭放棄這祖上留下來的房子。信使畢竟明智,一口氣把房子買下來,水清蘭不走也不行。
袁豹侯對於這個詭異的信使頓時是五體投地。
不管怎麼樣,袁豹侯決定過來幫幫忙,水清蘭他們要離開上海,他怎麼也要去送別。水清蘭這個女人,他喜歡得很,自從蕭來把水清蘭介紹給他認識的時候,他就很羨慕蕭來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個女朋友。水清蘭是一個好女人,袁豹侯打心裡就告訴過自己,他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過,當袁豹侯走進水清蘭的家裡,他感到一陣從未感受到的恐懼。
做殺手的人感受到恐懼的時候,這不是一件吉祥的事兒。
水清蘭的家突然間變得是那麼的凌亂不堪,所有的東西都給摔壞打爛,好像是遭了土匪一般,強盜進門都沒有那麼的惡劣。看到這一番景色的時候,袁豹侯心中最擔心的還是水清蘭,因為這一切看上去都不見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