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看到信使突然拿出槍來,一下子嚇得散個精光。
「你有種殺了我,殺了我啊,王八蛋,欺負女人,這算什麼勞什子的英雄好漢?」袁豹侯啐了一口,大罵起來。信使看著袁豹侯,問:「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幫蕭來來的。」
「幫什麼?哼,你這個人面獸心的老牲口。」袁豹侯還在罵。
「好,你發什麼瘋我不管,我知道你跟這裡面的女人有點關係,你是不想我們收購她的房子,對嗎?好啊,那你告訴我,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讓他們死心塌地離開上海嗎?」
「信使,我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袁豹侯問。
「不瞞你說,蕭來這一次的的確確是被冤枉的,是我故意冤枉他,我要讓日本人相信他,信任他,我才可以拿到更多有利的情報。」信使說。
「這一點蕭來知道嗎?」袁豹侯問。
「他不知道,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冤枉的,我們的計劃沒有告訴他。」
「你們這是把蕭來置身水深火熱之中。」袁豹侯聽到了信使的解釋後,知道蕭來並非自己所想的那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漢奸大叛徒,心中透出一絲的欣慰。想起蕭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安排在信使的計劃裡面,這就說明,蕭來很危險。這時候又想到死去的水清蘭,袁豹侯咬著牙,指著水清蘭家的門問:「這是你的人乾的嗎?」
「你說什麼?我的人做了什麼?」信使好像還不知道這裡出了什麼事情。
「信使,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別怪我袁豹侯翻臉不認人,藍衣社從上到下得不行,遲早要散夥,你別逼我袁豹侯第一個脫離藍衣社。」袁豹侯狠狠地說。
「袁豹侯你胡說什麼?藍衣社幾時說要散夥了?你嘴巴給我乾淨點。」信使罵道。
「清蘭死掉了,這不是你們做的嗎?」袁豹侯哽咽著,一坐到地上,心酸心痛,不能自已,哭著又說:「你們這些衣冠禽獸,殺人就殺人,殺人之前還把人了,你們真不是人,這是人乾的嗎?你告訴我,這是人乾的嗎?」
「什麼?那個女人死掉了嗎?」信使悚然一驚,手裡面的槍脫落掉到了地上。
「幹什麼?你敢說不是你們乾的嗎?」袁豹侯罵道。
信使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原來你發瘋就是這個,袁老大,這是怎麼回事?這本來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死掉了?而且還……」信使還要說下去,袁豹侯罵道:「你少給我貓哭老鼠,你說,是不是你的人乾的?」
「袁老大,你誤會了,誤會,一定是一個誤會。」信使痛聲說道。
「誤會嗎?呵呵,說得真好聽。」袁豹侯哪裡肯相信信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