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潛龍’暴露了,蕭來很危險,對嗎?」袁豹侯又問。
「我不知道,現在我想過,日本人找上了這裡,蕭來可能要遭殃了。」
「我就知道,按照你的手段和風格,你會比日本人更早除掉蕭來,你會用什麼樣的手段殺掉蕭來呢?」袁豹侯越問越深入,信使都有點不願意回答。按照信使的風格,暴露了的情報員,不是自我了斷,那就是派人去除掉,以免後患無窮。
「我現在還不瞭解實情。」信使說得有些敷衍。
「呵呵,信使,現在的蕭來只怕已經死在你派去的人手裡,清蘭死掉,如果蕭來也死掉的話,我袁豹侯絕不會放過你。」袁豹侯惡狠狠地警告信使,信使臉色微微一顫,說:「袁老大,你多慮了,多慮了,我想,這裡面的一切跟你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呵呵,我真期待你信使到底安排什麼花招。」袁豹侯冷笑。
「我會讓日本人日不能安夜不能寧,我會讓這些侵略者一個個不得好死,我最終還是要把這些混蛋趕出國門。袁老大,凡事不能意氣用事,或許,還有比你想象得更美好的事情等待著咱們。」信使說話玄機頗多,袁豹侯一介武夫哪裡理解得過來,不過,之前那個什麼黃耳狗送信的故事,他現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信使,我姑且再信你一回。」袁豹侯說。
「袁老大,我還想你幫我一個忙。」信使說。
「幹什麼?你心裡面又有什麼歪想法?」
「水小姐的死,我不希望蕭來知道太早。」
「呵呵,為什麼?這個必須得告訴他。」
「不行,不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干擾蕭來的情緒,他要是知道水小姐被日本人殺掉而且還活生生,蕭來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哼,那你想瞞蕭來多久?」
「我自有分寸。」
「我希望不是一輩子,嘿嘿,沒有不透風的牆,信使,你自己看著辦。」
「我無所謂,就看你是否也無所謂了。」
「好,我答應你。對了,我想把孩子奪回來,信使,我希望你幫我。」袁豹侯說。
袁豹侯想,水清蘭沒了,不能孩子也沒有了。
「呵呵,隨意,我能幫就幫,只要我能幫得上,但是,你千萬別意氣用事,跟日本人血戰,這事我不提倡。」信使笑道,袁豹侯擺擺手,說道:「好,一言為定,此仇不報非君子,信使,這一次你敢誆騙我,你就等著見棺材,我先去料理清蘭的遺體,回頭找你。」
袁豹侯說完就往水清蘭的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