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威脅我?」凱森道,「我這人就受不得威脅。」
說著就衝向了張鑰,幾十倍的實力差距,超快速的襲擊向張鑰,張鑰根本看不清凱森的動作。
但憑藉著對危險本能的預測,將血刃直接擋在了小腹前。
而下一秒凱森的手臂就出現在了張鑰的小腹前,不過凱森沒有攻擊,收回手臂,整個人又快速殺向張鑰的右側身軀,根本不給張鑰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掌拍中了張鑰右側腰部。
在張鑰被擊中的時候,張鑰也用血刃反擊,雖然沒有碰到凱瑟,但血刃帶起的無形之氣,還是劃到了凱森身上,這次凱森有了防備,只留下一個細小的傷口,不過在幾秒鐘之後仍然恢復了。
而張鑰被凱森的一擊之後,戰鬥力下降大半,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凱森見此得意笑道,「我一認真攻擊,你一點機會沒有的,張鑰,你現在的身體還能承受住我的幾次攻擊?」
「呵呵?是嗎?你要這樣想,那你真是瞧不起我的血刃了。」張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似乎有些開懷的笑了起來。
「嗯?就算現在你還能笑得起來?」凱森看到張鑰的笑容,內心極為不爽,再次朝著張鑰衝了過去,準備給張鑰最後一擊了。
而葉天看到了凱森的兇狠,也準備出手救助張鑰了。雖然一直不爽張鑰瞧不起他,但張鑰的出發點是關心他,況且他和張鑰也是隊友,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張鑰被殺死呢?
但是就在葉天要出手的時候,衝擊了一半的凱森又停了下來,面容古怪,他身上原本已經恢復的傷口再次裂開了。
然後又癒合,又破裂,如此反覆了一會兒,凱森的皮膚都變得蒼白了。
「血刃不愧是神器。」凱森道,「我承認你現在有資格和我和平共處了。不過,你要知道,雖然血刃厲害,但我現在完全可以拼著受傷幹掉你們兩人。」
「是的,如果我的實力在進步一些,再能發揮血刃的威力,就可以完全不懼你了。」張鑰見血刃終於發揮了威力,說道。
「可以,你很好。」說完凱森也不管葉天和張鑰了,直接朝前走了,也就是古堡的三樓。
「你的武器這麼厲害啊?」葉天好奇道。
「那必須的。」張鑰道,「我母親是華夏人,這是我母親家族的祖傳神器,不過母親家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就把血刃傳給我了。」
「他的傷口是怎麼回事?」葉天道。
「這就是血刃的厲害之處了,它能無限制的破壞傷口,就算血族強大的恢復能力遇到血刃的傷害也束手無策,也就是我只能在凱森身上破壞一點,要不然的話,傷口再大點,我就可以直接幹掉他了。」說著張鑰得意起來了,絲毫沒有在乎自己已經被凱森打傷的事實。
最後張鑰又道,「也多虧有你,我最多傷他三分之一的實力,到時候你在磨損他一部分實力,他的實力會下降一半,到時候一旦遇到危險的話,他都不一定能保命。」
「好了,結果是好的。咱們跟上去的,不能寶藏都讓他一個人得到。」葉天嘴上這麼說,心裡則是想著,要不是凱森臨時停手的話,自己剛才出手,他肯定掛了,還談什麼以後保命的問題。
「你說的對,咱們趕緊跟上去吧。」張鑰就直接追上了凱森。
而葉天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