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秦燦燦的憤怒,龍衍的面部表情還是一樣淡定,不管她現在到底有多生氣,他始終堅持自己的原則:「我現在只想知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我說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你無緣無故昏倒,難道我要放著你一個人躺著不管嗎,龍衍,你對我是這麼重要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放著你不管呢?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相信我而要相信黑魔!」難道黑魔的話比自己還要可信嗎?
秦燦燦心裡對龍衍的表現是越來越失望,哪怕他真的忘了以前的事情,但也沒有必要忘記全部,也更加不可能對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甚至認黑魔成自己的主人。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龍衍對秦燦燦眼裡的失望視若無睹,只是一味的問著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我現在只想知道這三個時辰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搖搖頭,知道自己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他肯定不會相信自己,那她現在說什麼還不是沒用?「我已經跟你說了我這三個時辰都是在這裡照顧你,喝著茶,喝了多少杯我是不知道了,但我沒有欺騙你。」
秦燦燦難過的看著眼前的龍衍,心裡哀傷的想著,這難道就是她費盡了心思救回來的人嗎,這難道就是她希望看見的嗎,沒有找回自己的人,反而給黑魔找了一個幫手,難道這就是她所得到的嗎?
「不可能。」龍衍兇惡的看向秦燦燦,覺得她實在不跟自己說實話。
這三個時辰的空白也讓此時難過的龍衍感覺到恐懼,因為他執行的命令就是要好好看住秦燦燦,要將她所有的行蹤都掌控,可現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他是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不管任何事情都要清楚。
而自己無緣無故的昏迷在他認定,就是秦燦燦對自己做了手腳,一臉防備的看著她。
「什麼不可能,你要讓我說我就只有這樣說了,那還能有什麼,難道我明明什麼都沒做你還偏偏要我編一些故事來滿足你嗎,我說了沒有做,那就是沒有做,請你搞清楚!」
秦燦燦現在對這個龍衍是真的沒有語言了,他是真的不相信自己,而且還是打心眼裡就不相信自己。
打從他被黑魔救醒之後,他對自己根本就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改變,而且樣子看起來似乎是把自己給盯得更死。
他根本就是將自己給當做賊來防範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燦燦是不知道了。
「你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會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讓我昏倒,我告訴你,不管你玩什麼花招,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你現在知道自己是在跟什麼人說話嗎?」龍衍這傢伙簡直就是油鹽不進,到底是
為了什麼,而萊昂信跟自己說的話也讓她有了新的認識。
難道他真的已經被黑魔給做了手腳?就算他真的被黑魔給救了起來,但本性也根本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我當然清楚。」龍衍看向秦燦燦,眼神仍然尖銳。
「好,既然你知道是在跟什麼人說話,那你怎麼能用這種審犯人的語氣跟我說話!」就算是他忘了兩人以前所有的事情,那好吧,她可以全都不計較,那就當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身份問題:「那你說,是你的身份大還是我的身份比你大,我做什麼事情需要向你彙報嗎?」
龍衍被秦燦燦的這句話給堵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等了好久的時間,才擠出這麼一句:「我只是在保護你的安全。」
虧他能講出這麼蹩腳的理由,如果說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那才怪了:「好啊,你說是為了我的安全。那我現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難道還不夠嗎?」質問出聲,她秦燦燦可不是那種會一直處於被動局面的人:「龍衍,我知道你忘了以前的事情,但不管怎麼樣,你現在至少也是我的護衛,我是犯人嗎,需要你來監管!」
「我並沒有監管你!」
「你真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龍衍嗎?」看著此時連自己眼睛都不敢看的男人,秦燦燦真的不相信他就是那個一直在自己身邊為了自己連生命都可以犧牲的男人。
他只是長得跟他很像而已,根本就不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