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秋峰對著她的背影,急忙喊:「多聽鄭公徒弟之話,切莫自作主張……」風雪一瞬驟至,捲走了連秋峰出口的話,剩下陣陣風嘯嗚咽,姚玲兒並未聽到這一句,若是聽到‘鄭公徒弟’這四字,即便是打死她,她也是不會去棚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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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棚子裡,姜灼正忙活著配各類湯藥。
「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姚玲兒興高采烈的衝進棚子。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灼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對上姚玲兒那張燦爛的笑臉。姚玲兒也看到了姜灼,在看到姜灼的那一瞬,她的笑意頓時僵硬在了臉上。她愣愣的看著姜灼,詫異地問:「你,你怎麼在這兒?」
姜灼蹙起纖細的眉,精緻白皙的小臉上,此刻多了些灰道道,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小臉,語氣頗為平靜地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罷?」
「你……」姚玲兒面色一僵,作為鄭無空的弟子,姜灼在此間確實不意外,倒是她的出現確有點刻意了,她攪動著衣角,揚起一抹僵硬的笑:「我是來給你們幫忙的。」
姜灼狐疑的看她一眼,「你來幫忙?」自打知曉真相之後,姜灼對姚玲兒再無好感,以姚玲兒的秉性,怎麼可能自個兒過來幫助他們?要知道,這幫助可是沒有補貼和工錢的。
姚玲兒唯利而往,沒有利益的事情,千萬莫要指望她會出動。
「是,是外頭那個年輕大夫,讓我來這裡幫忙的。」姚玲兒面對姜灼,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把連秋峰拉了出來。
年輕大夫?
姜灼一下子便想到了連秋峰,可她並不記得,連秋峰認識姚玲兒啊……姑臧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連秋峰雖是姑臧的人,但也不可能去過姑臧的角角落落,認識每一個生活在姑臧的人,他又是如何識得姚玲兒的?
聽姚玲兒對連秋峰的這般稱呼,倒也不像是熟識。
姜灼擦了擦手上的灰,瞥到一旁的藥湯開了,便忙招呼起旁邊的將士,讓其將藥湯倒在碗裡,端出去給患者服下,把將士都打發了出去。
一時間,棚子裡便只剩下姜灼與姚玲兒。
姜灼再次看向姚玲兒:「你如何識得連大夫的?他可有告訴你,今日前來幫忙的,皆是自願而來,沒有任何錢財補貼和工錢的。」
這是拐著彎說她貪財?!
姚玲兒氣紅了眼,「我便是自願而來,不行嗎?還是說,此間只許你姜灼來幫忙,不許我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