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兒以後萬萬不要與膠東王走的太近,還是遠離一些的好。」阿青:「膠東王是皇子,身居高位,身邊的危險也多的厲害。與他走遠一些,也省得傷了女兒。」阿青是鄭無空前些年,年關時在大街上撿到的。
當時,阿青還小,因家鄉發大水才逃荒到了長安,那時她已經凍得不行,幾乎沒了氣息,可以說是鄭無空給了她第二條命,她向來把鄭無空當作自己的天,事事以他為先。姜灼是鄭公的弟子,又頗得鄭公喜愛,阿青自是替姜灼著想。
世人皆道,皇家最是風光,卻不知內裡骯髒的很。
鄭公醫術高明,在民間頗有威望,很得當今陛下器重,那些個皇子誰都想拉攏鄭公,搞得鄭家大門快被他們蹋爛了。
鄭公推辭了幾次陛下邀他入宮為官的事情,這些皇子才安分了些。私下裡,阿青也是不解,為何有官不去做?為此,她還問過鄭公。當時鄭公便說,這皇家是最危險之地,伴君如伴虎,不如在民間自在。
阿青當時便記下了,原這世上最好之處不是皇家。
她不想讓姜灼與膠東王走的太近,誰知膠東王是否還在掛記著鄭公,想要藉著接近姜灼從而接近鄭公?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阿青覺著她有必要提醒姜灼。
「阿青姐姐,你且放心好了,我都記下了。」姜灼咧嘴一笑,不用阿青說,她也知道要遠離皇家之人。阿爹在世時,就囑咐過她,這輩子莫要與皇家扯上什麼干係,因一旦扯上了,便再也脫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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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邊說話,一邊等。
這般等了一整夜,天色總算放亮,隨著太陽爬出雲層,連下了兩日的風雪,總算是停了下來。
一大早,一聲哨響,驚醒了整個營地的人。
姜灼伸了個懶腰,走出來一看,便見所有人都在往營地外的空地上跑去。
掃了一眼,姜灼看到一個熟人。
領頭的人正是王虎。
「快點,都快點!」王虎黑著一張臉,扯著嗓門大聲喊著。其餘將士加緊速度,步伐一致的往外跑去,似乎有什麼急事。
走到王虎身邊,姜灼問道:「王將軍,為何一大早集結將士?可是我師父他們……」
「不是不是。」王虎連連擺手:「膠東王昨兒一夜沒睡,擔心著你師父與魏將軍呢。所以一大早便讓末將集結將士,一同去挖山道。早日挖通山道,也好把鄭公與魏將軍接出來。」
「這樣啊……」姜灼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軍事行動,你也敢隨意說出口?」這時,清冷華貴的男聲,忽地在身後響起。姜灼一愣,迴轉過頭,便見諸葛曜白衣翩翩,踏著一地的積雪而來。
「膠東王!」王虎立即行了個軍禮。諸葛曜看了姜灼一眼,隨即便對王虎道:「人都集結好了?沒事做了?」
「有有有!」王虎衝諸葛曜嘿嘿一笑,說完便趕緊跑出了轅門。
這個王虎還挺逗的!
姜灼嘴一撇,忽然地又想到諸葛曜在身邊,她登時像是受了驚的鳥兒,匆匆對諸葛曜欠了欠身,便轉身要走。
忽地,手腕被人捉住。
一回頭,卻見諸葛曜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