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有人求見。」一名番兵走到耶律拓跟前,手指向一個內侍打扮的人。
耶律拓怔了怔,這人眼生得很,此時正猥瑣地朝著他笑。
這邊諸葛翼正領著人,有說有笑地往馬棚走,卻不想突然有人從裡頭衝出來,竟狠狠地撞向他,諸葛翼不提防,差點摔到地上,不想那人連一句對不住都不說,只一個勁往外跑。
「耶律拓你這混蛋!」諸葛翼朝著那背影破口大罵,認定這人就是故意為之,只為報昨日那一箭之發:「你小子趕著去投胎怎麼著!」
旁邊隨從將諸葛翼扶起,口中還納罕:「眼看著快要下場,這傢伙怎得現在倒跑了,昨兒個不是還叫囂,必要拿頭彩嗎?」
「派個人跟上去。」諸葛翼聽了這話,一時倒來了興致:「瞧見什麼趕緊來報!」
姜妁想是昨晚累壞,這一覺睡得極是香甜,直到阿青過來使勁地推她,半晌之後,姜妁才得醒過來,不過依舊迷迷糊糊,眼睛都困得睜不開。
阿青:「女郎,昭儀娘娘宮裡來了一位嬤嬤,說是娘娘在圍場又暈倒,剛被送進行營,像是險得很,鄭公叫您趕緊過去,人正在外頭等著您。」
「啊!」姜妁猛地一驚,立時坐起身來,也不管腦子沉沉地,直嚷嚷:「阿青姐姐,快幫我穿衣,我得趕緊過去。」
等姜妁收拾好出來,那位嬤嬤果然還在等著,姜妁急著上前問道:「娘娘暈得可厲害?」
「比昨兒個重不少,」嬤嬤低頭,一字一句地回:「有痰咳不出來,竟是面色赤紅,不但鄭公,太醫們都趕過去了。」
「那趕緊些!」姜妁拉了嬤嬤便走。
阿青在後頭跟出來,不放心地道:「女郎,莫慌啊!」
姜灼如何能不慌,今早明明見王昭儀大好,怎曉得現在又會復發,她昨晚可是特意瞧過醫書上的脈案,從未見有反覆得這麼快的,姜灼不免自責,想必是自己照顧不周。
兩人很快上了馬車,沒一時便到達行營,嬤嬤在前頭引路,姜灼一臉焦灼地緊跟其後。
卻不想嬤嬤並沒帶她去昨日王昭儀的營帳,反是在行營繞來繞去,最後停在了一個極偏僻的角落。
此地背靠著一塊山壁,隱在一處營帳後頭,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見是個空無一人的地方,姜灼不免有些疑惑,正要轉頭問那嬤嬤,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突然不見了那人影子。
姜灼一時大驚,已猜出是上了當,卻不知何人如此險惡,竟要對付她。
「小美人,原來真在此等著本王呢?」一個聲音這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