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芙陪著又哭又笑了一場,便很知趣地告了退,只說是近日身上有些不舒服,想到太醫院去,請她的族叔幫著診診脈。
得了王昭儀的允准,王瑜芙自是隨宮中人一起離開了華房殿。
太醫院門口,早有人在那候著王瑜芙了。
「瑜芙,竟是多日未見,方才華房殿來人通稟,說你要過來,我可是匆匆忙忙就跑出來等你。」魏菓瑤上前幾步,拉住了王瑜芙的雙手。
王瑜芙回之一笑,誇讚了一句:「瑤瑤瞧著長高不少,也更好看了,前兩日幾位姐妹還提到瑤瑤,都說難得你有這志氣,想來不出幾時,魏府便會出一位女太醫了。」
「過獎!」魏菓瑤呵呵直樂,隨即扶了王瑜芙往裡頭走。
進到太醫院之前,王瑜芙特意停了一下,回頭囑咐跟著她過來的馮嬤嬤:「嬤嬤不必等在這兒,將我帶進宮的那些小玩意送給平遙公主送去,就說我得了空便去拜見。」
馮嬤嬤應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魏菓瑤很是熱情,一路領著王瑜芙進了王攀的屋子。
兩廂見過禮,王攀又命小童上來茶,便道:「沒想到阿芙今日竟會到老夫這兒來。」
王瑜芙笑道:「阿叔鎮日守在宮裡,怕是忘了家中還有子侄,侄女想求個平安脈,竟還得進宮來求您。」
「聽你這話,倒是怨阿叔不顧念家人了。」王攀哈哈大笑。
魏菓瑤機靈,忙給王瑜芙遞來引枕:「今日便讓師父給瑜芙好好瞧一瞧,瞧你這氣色,可是好得很。」
半晌之後,王攀道:「阿芙似有些內熱,不過倒也無妨,老夫開一劑清熱的湯劑,服過便無礙了。」
「阿叔,可診出侄女有非治不可的惡症?」王瑜芙緊著問了一句。
王攀搖頭:「你這年紀的女孩家通常如此,勿須大驚小怪,外頭一些江湖郎中,盡是將人的病往兇惡裡說,只為多賺些銀子,你莫信那些有的沒的。」
王瑜芙心下總算鬆了口氣,當日姜灼說她氣陰兩虧,溼熱蘊結時,王瑜芙的確被唬了一下,尤其是姜灼還提到子嗣之憂,更是讓王瑜芙心頭怦怦直跳,不過,因著王瑜芙已經對姜灼起了戒心,所以也不敢太信她的話。
今日讓王攀為她把脈,王瑜芙就是想求證一下,姜灼所言,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