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曜點頭道:「來敵進犯,不得不戰!」
姜灼忍不住嘆了口氣。
諸葛曜忽然笑得詭異,更是將姜灼拉到自己懷裡,小聲問道:「你猜,從此事上,本王悟出了什麼道理?」
姜灼掙了掙,卻掙不開,只好一副好奇地問:「是什麼?」
「男人生子勿須太多,免得到後來分產不均,弄得家宅不寧,徒增煩惱,」諸葛曜在姜灼耳邊道:「所以,本王日後一定謹慎。」
姜灼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羞惱之下,乾脆轉身就走。
諸葛曜笑了半天,最後三步並做兩步地上去,拉了姜灼道:「好不容易見著面,竟是連一句玩話都說不得了?」
「殿下......請自重!」姜灼將臉扭到了一邊,心裡還是有些憤憤。
「好了,便是本王錯了不成。」諸葛曜口中道歉,臉上卻是依舊笑個不停。
「小女告退,今日還要不少病人等著呢。」姜灼無奈,誰想到堂堂膠東王還有這麼憊懶之時。
諸葛曜此時咳一了聲:「昨晚姜昕一回軍營,就將你那些難事說與了本王,這孩子在本王面前擱不住話,顯然比你懂事理,還是姜昕甚得我心。」
姜灼一抬頭,詫異諸葛曜這話竟是從何說起。
「這小半個時辰過去,你竟是一句委屈都不同本王說,可是根本信不得本王。」諸葛曜索性把臉沉了下去。
姜灼這才明白,難怪一過來,諸葛曜便問自己有沒有話說,原來是想讓她提醫官考試之事,只是比起家國一古,自己那些煩惱完全微乎其微,姜灼並不想麻煩膠東王。
「算了,本王也拿你沒法子,此事我已派人去辦解,回到長安城,你便安心備考吧!」
「啊?」姜灼吃了一驚,她愁了好幾日之事,就這般輕描淡寫地成了?
看著面前一臉愣怔的姜灼,諸葛曜再憋不住,「噗嗤」笑了起來:「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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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到華燈初上,長安城魏府之中,正是張燈結綵,賓客盈門。
王瑜芙隨著王夫人款款地下了馬車,沒等馮嬤嬤等人扶定,魏菓瑤已然走上前來。
今日魏菓瑤梳了一個靈蛇髻,斜插了只銀鍍金穿珠點翠花簪,身上是金絲白紋曇花雨絲錦裙,頗顯幾分玲瓏俏麗。
「瑤瑤今日好看得緊呢!」王夫人笑著讚了一句。
魏菓瑤衝王夫人福了福身,又轉身拉住王瑜芙的手:「在瑜芙跟前,小女可不敢稱美,不是惹人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