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婕妤也是一臉驚訝,只她經過幾次化險為夷之後,已對姜灼深信不疑,見她神色鎮定,更是放了心,笑著道:「那便聽了咱們姜大夫之言,我等一塊去御園遊賞一番。」
姜灼笑著點頭,又請給孩子脫了繒絮,乳母雖是不解,不過見洛婕妤竟不反對,也便按姜灼的話照做了,大概是哭得淚了,此時平月公主竟睡了過去,洛婕妤看看孩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齣到門外,平遙公主最是開心,拉了姜灼的手,笑道:「這幾日聽得灼灼正在苦讀,想是竟要考狀元了,本公主可就盼著,日後能在宮中日日瞧見灼灼,你可一定要拔得頭籌。」
洛婕妤身子不方便,自是上了一頂軟轎,等坐好之後,洛婕妤不由嘆道:「這幾日為了這丫頭的病,本宮也是心浮氣燥,哪想得起去遊什麼園,這會子咱們姜大夫到了,本宮倒是心定下來不少,平遙說得對,你便快些進宮來,這日後本宮的孩子兒們,便交你照顧。」
「娘娘這意思,倒像是要讓姜女郎來當乳母,」崔嬤嬤這時在旁邊笑道:「她可還沒出閣呢!」
洛婕妤眉心一挑,仔細地看了看姜灼,將她招到自己近前,小聲問:「我怎得聽到有傳言,說你已然有了意中人。」
「娘娘何出此言,盡是沒有之事。」姜灼驚了一下,害怕她與諸葛曜之事被人傳出,給他惹出什麼麻煩。
「哦,原來如此。」洛婕妤這時又坐了回去,並不再提此事。
倒是姜灼這一路心裡直打鼓,不知這意中人到底如何被提起來的。
沒一會,眾人便進到御園之中,由洛婕妤領著,浩浩蕩蕩地往靜湖走去。
不想此時靜湖邊上,竟已站了一大群人。
洛婕妤被人扶下車來,笑盈盈走向人群最當中的一位,福身便要施禮:「妝見過昭儀娘娘。」身後平陽公主及姜灼等人自是要跟著。
「免禮,」王昭儀忙笑著扶住了洛昭儀:「洛婕妤莫要如此,這宮中本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行此大禮,更何況你身子又重,不過今日真是巧了,怎得你也過來了?」
說罷,王昭儀的目光無意間落到了姜灼身上,倒是有些詫異:「姜女郎也來了?」
姜灼立時上前,再次斂衽施禮:「見過昭儀娘娘,小女奉召,來為平月公主瞧病的。」
不想平月公主此時又醒了,少不得又在嚎啕大哭,王昭儀忙喚了乳母上前,用手摸了摸平月公主淚流滿面的臉:「這小可憐見兒的,怎哭得這般傷心。」
「可不是這幾日患了驚悸之症,平月竟是啼哭不止,」洛婕妤嘆道:「妾也是無法,只好將小神醫提溜了過來,盼著這孩子別再哭了便是,真真吵著妾頭疼得緊。」
王昭儀笑起來,指了指洛婕妤:「你呀……」隨即又不解了:「不過,這倒瞧著新鮮,姜大夫進宮給公主治病,怎得竟治到了御園,可不是這幾日讀書給讀傻了?」
眾人立時鬨堂大笑,少不得是為王昭儀的諧趣捧場。
倒是姜灼笑著回道:「今日小女起了促狹,要陪平月公主玩上一玩,順便為公主醫治。」
「自是隨你,」洛婕妤也是捂著嘴直樂:「正好昭儀娘娘也在,一塊瞧瞧她如何玩兒著就把病給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