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魏菓瑤卻攔住了她們,轉頭吩咐管家:「這二人乃私闖魏府,想是圖謀不軌,管家,尋幾個奴僕給我搜她們的身,方才夫人說的,今日丟了一隻金絲攢鳳釵,此處並無外人,想來就是這二人所為,若搜出來,立馬報官!」
管家頗有些猶豫,走到跟前道:「女郎,如此不妥吧,無憑無據便要搜身,傳將出去,怕在有損府中之名。」
「怎得你倒是幫著外人?」魏菓瑤雙眼一瞪:「管家想是打算另謀高就了不成,若想離開,現在便提上包袱,給我走!」
一時管家被嚇得腿都打起哆嗦來,只得連連點頭,吩咐趕緊去叫些僕婦過來搜。
「不行,叫幾個男人來!」魏菓瑤不依不饒,望著姜灼的眼神里盡是嘲弄。
「魏菓瑤,你著實歹毒,咱們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你竟是想這般羞辱於我!真不怕我報官,告你魏將軍府多行不義?」姜灼怒斥道。
此時姚玲兒早已站了起來,得意地直拍手,隨後猛不丁上前,推了毫無防備的姜灼一把。
姜灼「騰騰」退後好幾步,幸好被遊廊邊上的長椅擋了一下,才沒坐到地上,不過卻無意撞到了後腰,只覺得一陣生疼。
早嚇得不輕的醫女趕緊上去扶姜灼,卻只聽姜灼悄聲道:「跑吧!」而此時無人注意到,魏少夫人的僕女竟已然無了蹤影。
見姜灼吃虧,姚玲兒立時樂不可支,極是惡毒地對身後趕過來的奴僕道:「上去摸她,那可是個細皮嫩肉的,今日便宜了你等。」
姜灼再顧不得其也,拉起旁邊醫女便往後狂奔起來。
「抓住她,給我狠狠地摸,」魏菓瑤這會子就跟發了狂一樣,指著姜灼大吼:「誰先得手,我便有賞!」
既說有賞,自有人動了心,立馬跟在姜灼和醫女後頭追了過去。
姜灼初到這府中,並不熟悉佈局,只能四處亂跑,眼見著後面人就要追上來,姜灼死拉著醫女,唯一的念頭,絕不能白白被人這般羞辱。
「啊!」醫女突然大叫一聲,原來她竟不小心被一塊石頭絆了,轉眼間摔倒在地上,姜灼不敢丟下她,只能無奈地停下腳步,唯一能做的,摘下頭上一根銀釵,當做抵擋的武器。
而這時,後面追的人已經圍了上來,姜灼隱隱聽到有人在道:「今日倒是得趣,女郎給銀子讓咱們玩女人,將軍府何時如此叫人痛快過了,當要不負女郎之意!」
「匆得胡說,女郎之意,這兩個乃是女賊,說不得身上揣了髒物,」另一人不免覺得迷糊:「不過,為何不讓僕婦來搜?」
「管他呢,今日咱們奉命行事,你等搜髒物,我來搜人!」有人發出了淫/笑。
黑夜之中,看著越走越近的幾個人,姜灼已然生了絕望,今日或是躲不過了,只下意識地,她還是將醫女往自己身後擋了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