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姜灼回話,又有一人走到近前,衝著姜灼笑著一拱手:「姜大夫,沒想到今日您會過來。」
姜灼分頭向二人行了禮,才笑道:「魏將軍、王公子,不僅我來了,王夫人亦駕到呢!」
被提到的英娘倒有些羞怯,忸怩地轉了轉身子,低著頭道:「夫君,今日得空,妾便隨姜女郎過來了,你莫怪啊!」
「來就來唄!」王帛雖口中說得無所謂,不過瞧著他一臉笑意,顯是快活得很。
魏長歡親自領著姜灼等人進了軍營,尋了一處營帳,請姜灼坐了,隨即便讓人奉上了茶。
英娘急著同王帛說話,沒一時便跑了出去,帳中便只剩姜灼同阿青及寶兒,魏長歡少不得作陪一旁,其時姜昕在外頭侍候諸葛曜馬匹,未得進來,一時,氣氛便有些冷硬。
「女郎……近日可好?」好半天后,魏長歡才問出一句,神色中頗有幾分不自在,想是還在擔心姜灼生氣。
姜灼倒是嘆了一聲,說來惹出事來的是魏菓瑤,真真怪不得魏長歡,那日出事之後,魏長歡好心送她回藥鋪,也是自己有些氣急,才會冷眼相對,現在想來,實在傷了人家面子,再說昨日魏少夫人特意又叫人過來緩和,若自己再矜持不理,怕是太過矯情了。
「多謝將軍垂問,」姜灼衝著魏長歡笑了笑:「小女已然將前事放下。」
瞧得出來,魏長歡明顯鬆了一口氣。
阿青看出似乎兩人又無話說了,只得在旁邊打圓場道:「魏少夫人昨日派人送了粽子來,我家女郎著實感謝。」
魏長歡訝異地抬頭瞧瞧姜灼。
姜灼長噓一口氣:「不瞞將軍,少夫人派僕女過來,說了魏菓瑤之事。」
魏長歡卻又起身抱拳道:「女郎,今次之事,著實對不住了,如今魏菓瑤被禁於西山寺,不僅是對女郎做個交代,也有殿下之意,女郎放心,魏菓瑤已被府中親信守住,再不得橫行無忌,做出不堪之事。」
「殿下?」姜灼頗為吃驚,不過想想,出了這事,魏長歡少不得要告知諸葛曜,倒也算正常。
這時姜昕走進營帳,對魏長歡抱拳道:「將軍,殿下有令,說是方才回來之後,覺得身子有些不適,正好屬下阿姐來了,讓她過去給瞧瞧。」
魏長歡「哦」了一聲,做了個「請」:「女郎,便隨本將去殿下營帳。」
姜灼自是明白,諸葛曜定是有話要說,少不得囑咐姜昕照顧好阿青跟寶兒,自己則走了出去。
諸葛曜的營帳之中,姜灼見過禮,便坐到了諸葛曜對面,為他把起脈來。
「殿下脈虛無力不數,顯是操勞過度,心思焦慮,」姜灼早知他無事,不過瞧著諸葛曜眼中掩飾不住的紅絲,還是忍不住提醒:「還請殿下愛惜身子。」
諸葛曜略笑了一下,轉頭問魏長歡:「仲卿,當日魏府發生之事,可與姜灼解釋過。」
「回殿下,末將已然告知姜女郎,魏菓瑤入了西山寺。」魏長歡趕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