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諸葛曜一行人都出去了,平遙公主拉了平月公主上前,還在擔憂地問:「灼灼,庸弟果然無事了?」
「請公主們放心吧,殿下吉人天相,這會子已然好多了。」姜灼笑答。
「聖上之意,可是明日便要阿弟離京?他還病著呢!」平月公主又有些委屈地道。
姜灼這時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位小公主,說來平月公主與洛昭儀眉眼竟是非常相像,皮膚白皙,雙眸善睞,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不過就是身量不足,偏偏有引起瘦弱,說來雖然宮中幾番變故,並無人想害她,不過這孩子卻因此失去了母親照顧,如何不是可憐得緊。
一時不忍,姜灼將平月公主拉到近前,蹲下身來,愛憐地摟著她,道:「公主,聖上宅心仁厚,向來愛護弟妹,自是一心替膠東王著想的。」
平遙公主卻更明白事理些:「這皇宮並非久留之處,平月難道就不怕,有人又想暗害庸弟,聖上如此,也是不想庸弟受苦。」
此時乳母還站在旁邊,姜灼怕平遙公主言多必失,傳出去引來猜忌,便對乳母道:「你先出去用些吃食,回頭殿下醒來,說不得又要餓了。」
乳母應了一聲,回身退了出去。
瞧見屋裡再無旁人,平遙公主忽然一樂,拉著姜灼坐到諸葛庸床邊,道:「灼灼可知,聖上如何會過來的?」
姜灼這才想起,方才竟一直未見平遙公主,不免有些詫異地瞧著她。
平月公主此時已然破涕為笑,乾脆靠到姜灼懷裡,笑道:「平遙阿姐好厲害的,先時在外頭聽到乳母說,是王婕妤給阿弟下了毒,阿姐轉身就去未央宮向聖上求救,剛剛在華房殿上,聖上大怒,當著太后與眾家夫人之面,斥責王婕妤陰狠無德。」
「她還好意思裝出一副可憐模樣,跪在地上直哭呢!」平遙公主哼了一聲。
聽到此處,姜灼不由撫了撫額頭,哭笑不得地問平遙公主:「方才崔嬤嬤竟未攔得住公主?」
平遙公主眨了眨眼睛,笑道:「崔嬤嬤今日有些不爽利,在屋裡睡著呢?」
姜灼自是要問:「嬤嬤可是哪處不妥?」
「嬤嬤多年食素,偶然便會如此,」平遙公主回,顯然已習以為常。
姜灼看了眼正睡著的諸葛庸,但想去探望崔嬤嬤,一時還真放心不下這頭,想了想後,道:「待明日送走小殿下,小女便去瞧瞧嬤嬤。」
平遙公主一樂:「當是好極了。」
姜灼這時卻又想起了方才之事,不免還是勸了句:「小女唐突,有話要說與公主聽,若不入耳,你莫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