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平月公主抓了塊芙蓉糕咬了一口,雙眼卻盯向諸葛庸,想了片刻,便上前摸摸他的小腦袋,口中喃喃地道:「阿弟,阿姐不是隻想著玩,阿姐心裡最捨不得你,日後阿弟且好好,長大以後不要把阿姐忘了,阿姐也不會忘了你的。」
平遙公主這時也來到跟著,看著諸葛庸道:「庸弟,聖上說了,定會派可靠之人保護於你,等到了膠東,你便是封主了,日後……日後……」平遙公主說到此處,便有些哽咽了。
「公主怎得了?」姜灼見平遙公主眼圈有些紅,忙安慰道:「公主們都想開些,日後公主想見殿下,定是有大把的機會。」
「真的?」平月公主抹了抹眼睛,好奇地問道。
「等公主們過了及笄之年,便要出嫁立府,到時離開皇宮,就如平陽公主一般,成為一府的主人,到時只要聖上允准,說不得便能去探望膠東王。」姜灼笑道。
「灼灼可是不騙人?我定要快快長大,好出宮看阿弟。」平月公主開心地想拍手,竟差些將手中暖爐掉到地上,幸得平遙公主手疾眼快,才險險地接了過去。
平遙公主這時卻問姜灼:「灼灼,你都十八了,為何還不出嫁?」
未想到平遙公主有此一問,姜灼不免愣了愣,隨即又忍不住笑起來:「小女醫術尚淺,如今可顧不上那些。」
「枉我視你為姐姐,你倒是不肯說實話。」平遙公主斜了姜灼一眼,卻未繼續往下說。
沒鬧懂平遙公主此話到底何意,姜灼正是訝異之時,馬車竟是停了下來,看來是到了地方。
姜灼想了想,便將諸葛庸放到平遙公主腳上,囑咐她和平月公主看著諸葛庸,便先自下了馬車。
令姜灼沒想到的是,她剛一站定,從正前方一列人馬中騎來一人,待到近看,姜灼才看清,來者居然是姜昕,而再一回頭,卻見魏長歡已經走到自己身側。
姜灼不免笑著衝魏長歡福了福身,謝道:「未想竟勞動魏將軍親自來送。」
魏長歡衝姜灼抱了抱拳,道:「聖上特意囑咐,此次兩位公主來為膠東王送行,絕不許出任何疏漏,本將早就等在了宮外。」
姜昕此時已下了馬,衝魏長歡行過軍禮之後,走到姜灼面前,抱拳道:「阿姐也過來了,莫非是來送弟的?」
「這麼說,此次由你護送殿下?」姜灼稍有些驚訝,隨即便笑道:「今日倒也趕巧,算是送送吾家阿弟吧!」
姜昕呵呵一樂,拿眼瞧瞧了姜灼一行乘的馬車,倒是見幃幔動了一下,知道里頭有人在往外瞧。
魏長歡這時在一旁道:「如今聖上麾下兵馬,已然全部交付本將,姜昕乃是一員虎將,非但本將喜歡,聖上也對他欣賞有加,難得小小年紀,已然多次身負重任,且是無一處差池,說來當年在膠東,姜昕一直追隨在聖上身邊,對膠東地形瞭如指掌,此次殿下前往膠東,女郎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