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舌婦,竟是連這話都敢說了,這是咱們可以胡亂議論的嗎?」姜灼一時驚訝,隨即戳了戳阿珠的腦袋,也才想起,似乎竟真如此。
等到兩人邊說邊踏出內宮,遠遠一位年輕人走了過來,姜灼先時並未在意,倒是對方朝她喊了一聲:「姜灼,怎得在這兒瞧見你「」
姜灼轉頭瞧了,不免緊著上前,衝對方斂衽施禮:「河間王,恕小女眼拙,竟是失禮了。」
「無妨,本王向來大度。」河間王呵呵笑了一聲,好一會才似乎想起:「本王果然忘了,姜灼你如今是太醫了,難怪在此巧遇。」
「殿下想是為聖上大婚而來?」姜灼笑了笑,隨意地寒喧一句。
河間王倒是點了頭,隨即便笑起來:「方才見過聖上,本王正打算到軍營去瞧瞧姜昕,未想在此地遇上他阿姐,也算有緣份。」
姜灼自是點頭應了,不免又問了句:「大婚已成,殿下準備何時離京?」
「聖上剛還跟兄弟們說呢,明日家宴,後日大傢伙一早啟程,倒用不著你送,姜昕過來便成。」河間王大喇喇地道。
「如此,小女便在此祝殿下一路順風。」姜灼忍著笑又福了福身,心道自己並未提要送河間王,他還真是想多了。
正準備告退之時,河間王冷不丁竟問了一句:「姜灼,你與隴西王有交情嗎?」
姜灼稍愣一下,隨即道:「談不上什麼交情,就是在北疆之時,打過些交道。」
「哦,」河間王摸了摸根本沒長鬍子的下巴,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就對了,隴西王方才可是對你大加溢美,瞧著,倒像是對你仰慕得緊。」說到此,河間王嘿嘿地笑了兩聲,扭頭就走。
知道這小子當年便是個調皮搗蛋的,這會子竟胡說什麼「仰慕」,姜灼哭笑不得,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兩個時辰後,她被叫進了未央宮的御書房。
御案之後,諸葛曜臉色並不怎得好,這會子就一直盯著從外頭進來的姜灼,一言不發地端量著她向自己施了禮。
姜灼抬起頭時,才發現諸葛曜正目不轉睛地瞪著她,神色中有疑惑,更有掩飾不住的不悅。
「聖上可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姜灼瞧出諸葛曜眉心緊皺,一副頭疼腦脹模樣,自是忍不住問道。
「無事。」諸葛曜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姜灼一時遲疑,愣愣地瞧著諸葛曜。
「你與諸葛翼有交情?」諸葛曜猛地一下,竟問了句同河間王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