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不僅會騎馬打仗,還為寶兒買吃食和小玩意兒,說話和氣,還有,相貌也好看呢!」寶兒呵呵笑道。
姜灼看看隴西王,道:「童言無忌,殿下倒不必介意什麼,只是我們女郎家,自來都敬重英雄,不瞞殿下,我與聖上相識數年,其間同甘共苦,互相扶持,雖不敢說相濡以沫,卻早已心意相通。」
「聽你之意,本王不是英雄?」隴西王頗是不悅地道:「這事,你竟不同我說!」
「與你有何好說?」姜灼好笑。
愣了一會,隴西王倒是自嘲道:「也是本王自作多情,早先被你拒過幾次,還不想死心,不過,」隴西王低頭想了想道:「之前跟你求親,或有玩笑之意,可今日卻是帶著十足誠意,本王是以正妻之位相迎,未想……又是一場空。」
「殿下府中妻妾成群,倒不缺一位正妃,」姜灼故意調侃,隨即道:「殿下美意,姜灼心領便是,只咱們著實沒有緣份,惟盼他日,殿下得遇如花美眷。」
隴西王又笑嘆了聲,一拍大腿:「想來認識你遲了些!」
「殿下可記得,當年先帝圍苑行獵,正逢耶律拓出使大靖之事?」姜灼忽然很有興致地問道。
「記得,當日本王趁著行獵,還背地裡射了耶律拓一劍,只准頭有誤,竟讓他逃過一命,」說到此,隴西王瞧了眼姜灼:「本王還記得,頭一回見著你,是在行宮……她住的地兒。」
姜灼搖頭:「其實比之更早,小女在行苑更已見過殿下。」姜灼不由想起,那日耶律拓曾將自己堵在行營某處意圖侮辱,倒是隴西王無意中闖入,無意間救了她一命,想是人之因緣,倒是奇妙得很,不過這事,關係到名節,姜灼自不會提的。
「算了,本王瞧著你還真不錯,若得下一世,必要趕在諸葛曜前頭來尋你,」說到此,隴西王驀地又問了一句:「他對你可好?」
「自是好的。」姜灼一笑。
隴西王這時卻有些不信:「本王要疼一個女人,自是百般周應,不教她凍著、餓著,不教她受了風險,更不會帶她上那戰場。」
聽得此言,姜灼卻冷笑一聲,摸了摸偎在身前,已有些昏昏欲睡的寶兒的臉:「殿下還真敢說大話,就不怕有人在黃泉下聽到?」
只見隴西王神情,明顯被噎了一下,當是明白了,姜灼是在指他,終究沒有護住偠美人。
「本王便知道,你因寶兒她娘之事,對本王早生出了成見。」隴西王嘆了一聲,倒是轉身站起,隨後將寶兒抱到自己懷裡,好讓她睡得舒服些。
「殿下知道便好。」姜灼笑起來。
「就這麼說吧,反正本王也爭不過一國之君,」隴西王想了許久,又道:「本王把話撂在這兒,一呢本王對你姜灼,有那麼一點喜歡;二呢,你幫本王養了女兒,似乎還準備把這家業傳給她,便衝這些,日後你生了皇子,想要扶他坐上寶座,本王定是支援於你!」
「殿下倒是敢胡說!」姜灼不由瞪了隴西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