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人稀客,可是好久不見了!」鄭柯站在門外,正好瞧見小黃門,不免上前施禮。
「可不是嗎!」小黃門笑著回了句,倒是一眼注意到姜灼身邊的寶兒,又笑起來:「太后娘娘早聽得說,隴西王府中的小郡主隨著姜太醫在一處,特別囑咐了,要是小郡主在姜太醫跟前,也一塊帶進宮來瞧瞧,終歸也算得上祖孫,怎可不認得呢!」
「武大人,太后娘娘為何急著尋我?」姜灼不免有些詫異。
知道姜灼有些擔心,小黃門倒是安慰道:「無事,想必姜太醫給忘了,今日平陽長公主的小郎君進宮,專為讓您來複診的。」
姜灼這下鬆了口氣,轉身對寶兒道:「如此,寶兒便隨師父進宮見識一回,可好?」
寶兒倒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華房殿的正殿之中,姜灼跪坐在下首一張几案後,替對面的鳳雛把著脈,寶兒則好奇地站在姜灼旁邊,好奇地打量著眼前有些胖胖的小郎。
「小郎,平素可有多走動了?」姜灼問道。
鳳雛抬眼,卻是瞧了瞧站著的寶兒,才衝著姜灼回道:「乳母奉了阿孃之命,早晚都陪我在府中園子走上好幾回。」
「可還覺得累得慌張?」姜灼又問。
「久了自然會累。」鳳雛打了個呵欠。
姜灼放開了鳳雛的手腕,又問:「小女開的藥,小郎可還有服著呢?」
提到了藥,鳳雛竟是一縮:「那到底什麼玩意兒,苦得叫人作嘔,我不耐煩……」
話沒說完,旁邊的乳母忙代答:「太醫,雖是小郎不肯,不過早晚兩回,公主都是督著在服的,並不敢輕省。」
姜灼忽然轉身,示意寶兒坐到自己旁邊,問她:「可知這位小郎是何症狀?」
倒是一直坐在正榻上端詳著姜灼的王太后笑了笑:「姜灼,莫非你這徒兒竟已然出師了?」
寶兒眨了眨眼,起身走到王太后正榻之前,一板一眼地福了福身道:「回太后娘娘,小女才疏學淺,雖跟了師父學醫,如今還不得其門而入,只會一些藥經,並不敢與人醫治。」
「那你師父問鳳雛的症狀,你可有說法。」王太后招招手,將寶兒叫到跟前,摸摸她的手,問道。
「小女雖不會瞧病,不過小郎這樣子,一看便知,定是體肥之症,就是吃得太多,不得克化,累著自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