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你又想在玩什麼有趣的?」這會子趙卓被逗得咯咯直笑。
「娘娘可是已與聖上燕好?」姜灼憋了好一會,終是問了出來。
「自然。」趙卓毫不在意地回道,竟無一絲羞怯。
瞧著趙卓神情,姜灼倒總算是明白了,恐怕這位皇后娘娘賢德歸賢德,對這男女之事,還真是一竅不通,否則也不會如此坦然,想到這裡,姜灼不免搖了搖頭。
「娘娘出閣之時,趙老夫人或是趙夫人她們,可送過些圖冊給娘娘?」姜灼又問。
「本宮三十里紅妝,還真不知道陪嫁裡有什麼,回頭便讓人翻翻,」趙卓這時笑起來:「我說姜太醫,這般有一句沒一句的,到底有什麼不好說的。」
「娘娘真想得子?」姜灼又問。
「你到底要說什麼?」趙卓忽然神色一凜:「灼灼且實說,可是我這身子,竟有些不妥。」
姜灼低頭想了想,道:「娘娘身子無礙,遲早必能誕下皇子,只是……娘娘,不如在亭上稍坐,臣妾為您引見一人。」
「何人?」趙卓不解,而這時,姜灼已然衝著於嬤嬤招了招手。
不一時,一名嬤嬤模樣的人,便被於嬤嬤帶到了亭子上。
想了一下,姜灼笑道:「娘娘,她呢,是宮中的徐嬤嬤,倒是頗有些見識,回頭她來同您說些事,娘娘聽聽便是,莫覺得有何羞惱的。」
趙卓瞧了瞧那徐嬤嬤,雖是不太明白姜灼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姜灼一福身,得了趙卓允准,隨即轉身走開。
待出了椒房殿,倒是於嬤嬤離得姜灼近一點,瞧瞧左右,小聲道:「娘娘,為何讓奴去尋宮中的燕喜嬤嬤來?」
姜灼笑了笑:「無妨,不是徐嬤嬤很知道些宮中舊事嗎,讓她給皇后娘娘解個悶!」
幾日之後,等姜灼再碰到趙卓,便發現她瞧自己的神情,竟與以往有些不同,說不得一臉的羞澀,姜灼並不著意去問,反正諸葛曜去椒房殿的時候已然多了,至少趙太后那頭,已然不再埋怨姜灼什麼。
有一回徐少夫人來了雲房殿瞧姜灼,特意提到了趙卓,讓姜灼稟退左右,著實是笑了好一時。
「還是昭儀娘娘細緻,誰能想到,皇后娘娘進宮那麼多時日,竟是不懂人事,前些時日妾去瞧她時,才知道原委。」徐少夫人竟感嘆道:「我那位叔父是個迂腐的,竟將皇后娘娘也給養傻了。」
見徐少夫人坦言,姜灼也不避諱,卻是有些好奇地問:「少夫人,如何皇后娘娘入宮之時,趙府竟無人與娘娘說夫妻敦倫之道?」
「說來呀,」徐少夫人不免嘆了聲:「皇后娘娘自幼喪母,身邊除了阿爹,便是個老邁的嬤嬤,雖照顧得還算妥貼,不過叔父他們回到長安城,那嬤嬤便也離開養老去了,待到那會子娘娘快要出閣了,我大母倒是說了幾句,您也知道,咱們太常府之人,皆是重禮守儀,這種事情,自是說得晦澀,近乎於敷衍。」
聽到此處,姜灼「噗嗤」一聲,竟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