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姜灼等人,皆被這話逗得樂了起來。
這邊阿青道:「娘娘不知,王大人如今又高升了,已然做到大司農部丞,深得聖上信任,如今英娘在外頭,誰不稱呼一聲‘王夫人’,可是得意著呢!」
「果然好極了。」姜灼也拊掌笑了起來。
這下英娘卻有些不好意思,道:「叫娘娘見笑,我夫君如今這官是做上去,不過到底辛苦,妾可總在叮囑他,務必要清廉謙和,為人低調著些,誰人不知,咱們與娘娘走得近些,可不能在外頭丟了娘娘臉面。」
姜灼倒是擺手:「王大人最是忠厚之人,英娘真真多慮了。」
「娘娘還不知吧,王大人新置的宅邸,便與鄭府比鄰而居,咱們依舊是街坊,平素兩家的孩子還常互相串門。」阿青笑道。
「好啊,」姜灼多少有些感嘆:「亦不知本宮何時才能回府中瞧瞧,雖離開不久,卻真是想咱們這一家大小。」
阿青這會子想起什麼,回身請於嬤嬤,將自己帶來的賬本送了上來:「掌櫃說了,娘娘仍是東家,這賬還得您瞧著,特意叫妾帶進宮中。」
「我說鄭柯這人怎得這般愚拙,」姜灼啼笑皆非,瞧著於嬤嬤和玉衡抱了賬本到自己面前几案上,嘆道:「想是躲進宮中,還是逃不過這些,這鄭掌櫃好沒有眼色!」
英娘頓時笑得捧腹,只道:「不是說這藥鋪日後得歸了寶兒嗎,想來還需好些年,娘娘還有得操心呢!」
「對了,娘娘,前幾日有媒人上門,問咱家小郎的生辰八字,說是好幾位貴人家,都瞧上小郎,想跟咱們結親。」阿青這時又道。
「哦?」姜灼愣了一時,隨即回了句:「昕弟這親事差不多是定下,倒不費那些別的心思,你們都回了便是。」
「是啊,妾瞧著阿珠便是不錯,聰明大方,且又是個老實孩子,配上姜昕倒是無誤的。」英娘在一旁笑道。
「這倒是提醒本宮了,」姜灼用手點了點几案,不由得直樂:「只咱家自個說得痛快,阿珠的長輩,本宮到這會子都還沒去問過,可不能冷落了許家,說來還是咱們高攀呢。」
阿青笑問:「女郎,如此,咱們可是要為小郎提前置辦了。」
姜灼認真地想了想,點頭道:「明年吧,待得阿珠及了笄,這事便也該定下,你們且瞧著辦起來,這宅院的事,或是在外頭另置,或是在鄭府內別開一個院子,讓鄭管家同鄭柯商議便是。」
英娘掰了掰手指,不免樂了:「也過不到一年,此時果然得置辦起來,若是需要幫忙,妾也是樂意怕,順便跟著沾沾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