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姜灼正要上車,倒是鄭簠又跑過來,一個勁地說是有些急事,請姜灼立時回正廳。
姜灼聽得不解,但見鄭簠並不肯說的樣子,自也沒再去問,便只得又跟著往正廳走。
到了正廳之外,瞧見那處已被先鋒營的人站滿,姜灼也便明白了,再一進裡頭,望到正坐在長榻上的諸葛曜,姜灼心下高興,少不得上前見禮:「臣妾參見聖上。」
倒是諸葛曜心情頗似不好,好一時,才似乎極勉強地「嗯」了一聲。
姜灼起身,有些不解地瞧了瞧諸葛曜:「聖上怎得會來鄭府?」
諸葛曜又是好一會不回,到後頭才道了句:「姜昭儀留下,其餘人等,皆退了。」
眾人有些面面相覷,想是都瞧出來,諸葛曜這會子心情極是不好。
等大傢伙都離開了,姜灼瞧著長榻几案上放了壺盞,想是方才上的茶水,不免上前,為諸葛曜空了的盞子裡又沏了些。
「聖上似有不快?」姜灼笑問一句。
諸葛曜原本緊皺著的眉頭,竟刻意舒展了一下,不過目光並未看向姜灼,只淡淡地道:「無事。」
「既是不快,不如吐出來如何?」姜灼歪著頭打量著諸葛曜,認定他就是不高興。
「耶律拓……逃了。」諸葛曜陰沉著臉。
姜灼立時一驚:「逃了?」
「朕今日本想去審審那耶律拓,誰知,牢房下被人挖通了一條暗道,想來是耶律拓身邊的死士。」諸葛曜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亮光,顯然是為此事動了肝火。
姜灼臉色有點白,動了動唇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且他對你……存了不小的心思。」諸葛曜猛地抬頭,冷不丁地道。
姜灼憶起舊事,臉蒼白地如雪一般,「聖上疑臣妾的清白?」
「你清白與否,朕如何不止?只當年圍苑之事,他念念不忘,入獄後一直言語侮辱你,朕氣不過這才要去審一審他,誰知……不過朕已下旨追捕,他逃不掉。」諸葛曜志在必得地道。
姜灼秀眉輕蹙,心底鬆了一些,「臣妾相信,聖上抓過耶律拓第一次,便能抓獲他第二次。」
諸葛曜拉過她的手,緊緊一握,「你竟不知,他在背後,倒是一直沒忘了算計於你,可記得魏菓瑤和親,竟是挑了你隨行,烏黎今日倒是透了底,說是王巍當日接到耶律拓密旨,讓他想法子將你一併送去匈奴,所以王瑜芙才會挑唆了魏菓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