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陣之間,雙方士眾觀看下,將與將鬥,稱作鬥將。勝的一方士氣大陣,敗的一方計程車氣低落。
古代戰爭十分常見,尤其這個時代十分流行。
陣前挑戰,嘲笑大喝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為激將法。
智者不會受騙。
因此,霍峻聽了之後,稍稍安撫了一下士卒之後,立刻從前方策馬而來,來到劉燕身前,舉拳諫道:「校尉大人,這是那曹純眼見不能輕易攻下我們,為了避免士卒更多的死傷,才出的計策,不能上當。」
對於這一點,劉燕又豈能不知道是激將法?又怎麼不知道曹純的算計?但是劉燕搖搖頭,笑道:「這一戰我勢在必行。」
「為何?」霍峻聞言訝然,也有些焦急道。
劉燕抬起頭來看向了己方計程車眾,只見所有人都流露出了躍躍欲試之色,士卒只知道劉燕驍勇。
因為劉燕的驍勇,所以軍心大振,誓死捍衛本陣。
他不出戰,可能就軍心崩潰。畢竟是烏合之眾,不是精兵悍兵。曹純預料了這一點,才會出了這一招。
劉燕承認,曹純非常厲害,能洞悉軍勢變化,察覺弱點。不僅僅是一員勇將,還是一員智將。
所以劉燕不得不出戰。
但是此時此刻,劉燕卻並沒有一點不情願的地方,因為他巴不得這樣。倒也不是輕視對方,畢竟對方乃是虎豹騎的將軍。
每一名虎豹騎都是百人將,領兵的將軍更是強悍,絕對是這個時代精英戰將,能否獲勝。
老實說,劉燕沒把握,上去戰了才知道。
但有一點,劉燕有把我。從曹純的佈局,只命令一千左右的虎豹騎攻擊他的陣勢,餘部待命。
鬥將又不是親自出馬,而是派遣了一員普通將軍。
證明了他的那個猜測,曹純有顧慮。
本來他有七成把握,現在已經上漲到了十成。劉燕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只需要熬到黑夜,曹純就會退走。
這一次鬥將,得勝了就等於是擊退了曹純。我有士眾男女數萬口,勢力已經有一點的規模。
未來大有可為。
面對這唾手可得的大好時機,如何能放過?如何能棄之不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日便是我劉燕恃勇橫行天下的第一步。
生死之間,絕不可猶豫。
面對霍峻的疑問,劉燕沒有多做解釋,輕笑一聲,淡然自若道:「無他,我驍勇而已。」
輕笑一聲,劉燕低頭問身側的劉忠道:「可有酒?」
「有。」劉忠至始至終鬥站在劉燕的身側,是忠心耿耿的護衛。此時此刻,將自家公子如此豪雄。
怎能不激動?
一聲應答,立刻大步向後而去。他聽說這一次南下,有好酒計程車人忍不住帶來了幾罈子陳釀。
於是,他向這名士人討要了一罈子。捧著回來,獻給劉燕。
劉燕微微一笑,彎下腰撈起了酒罈子。酒罈黃泥色,十分粗糙,封口黃泥,不僅封住了酒水,也封住了酒香。
劉燕將手中長槍插在地上,右手拿著酒罈子,左手一拍黃泥。頓時黃泥脫落,酒香四溢。
再取下封口,酒香更濃。
「咕嚕,咕嚕!」劉燕好不猶豫的仰頭,一口口的飲下,冰冷的酒水入口,進入喉嚨,立刻化作了火熱。
彷彿刀片一般,割著喉管,肚腹。
酒很烈,肚子裡似有火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