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卻驚駭欲絕的看向眼前的人影。
彷彿看向一位魔神。
一人一騎斬破城門,到達了這裡。他怎麼敢????他的膽子到底有多大????他難道不害怕嗎?
「我乃劉燕也,如果放下武器投降,我可既往不咎。否則全部擊殺。」劉燕的表情森然桀然,舉起銀槍向前,氣勢洶洶大喝出聲。
「殺!!!!」
校尉大人的驍勇,別說是對方士卒看呆了,就連己方人馬也看待了。那負責奪城的三百士卒,直到這一刻才反應了過來。
劉忠當先一聲大喝,跨馬突向城門,三百悍卒齊齊邁開腳步,衝向了城門,其中弓箭手更是邁步的同時,彎弓射矢。
「咻咻咻!!」
淒厲的箭矢破空之聲,彷彿是風的呼嘯聲,更彷彿是戰鼓,拉開了戰爭的序幕。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矮小的城牆,根本擋不住這凌厲的箭矢,城上的不少士卒紛紛中箭,在一聲慘叫聲中,鮮血飛舞,倒在了地上,甚至有些運氣不太好的,乾脆翻下了城牆,落在了地上砸成了肉餅。
「砰砰砰!」
恐怖,震恐。
房陵郡計程車卒們哪裡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一個個士卒頓時手腳發軟,渾身冰涼,幾乎沒有人出手反擊,機靈點的甚至抱頭鼠竄,躲在城牆下方瑟瑟發抖。
「殺!」
城門下方,劉燕見守衛城門的五十對方士卒驚呆了,便也不管了。一聲吼殺,人與戰馬相合,帶著一股無匹的氣勢,突入城下。
一槍直刺,頓時洞穿了對方一名士卒的脖子。滋滋滋聲中,碰著鮮血拔出銀槍,一個迴旋,掃翻了幾個士卒,劉燕突入城門。
「殺!!!!」
這時,身後的劉忠等三百人馬趕到,凶神惡煞的一樣舉起大砍刀,砍翻了一個個士卒,眨眼間五十名士卒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直到這時,城池上的蒯祺才反應過來,我他媽的這是被騙了,對方壓根就想要我的城池,我的郡。眨眼間,蒯祺雙眸通紅,大吼道:「殺,殺光他們。」
卻是仗著自己還有三千士卒,對方不過是烏合之眾,仍然是有一些底氣。
「咚!」一聲,一支箭矢劃破長空,直接射入了蒯祺,以及郡尉的脖子內。甲冑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擋不住這一箭。
「嗚嗚!」蒯祺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發出了兩聲驚恐的嗚咽聲,再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血,是血,滿手的鮮血。
「碰!」
片刻後,蒯祺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城牆上。
「郡守大人死了。」
「郡尉也死了。」
「郡丞早被射殺了。」
士卒們驚恐大叫,然後不假思索的放下了兵器,全部人都跪在了地上,投降了。這天底下或許有將軍死了,麾下士卒會哀兵必勝,奮起反抗。
但是這一支軍隊絕沒有這種精神。
蒯祺的統治,也沒有被擁戴成那個樣子,所以三大巨頭死亡之後,城池就是劉燕的了。
「呵呵。」王威放下了手中的弓,呵呵一笑,這兩支箭矢正出自他之手。這麼矮小的城牆,根本沒難度。
「哈哈哈。」
劉燕一展雙臂,橫起銀槍在後背,縱聲大笑,喜悅無窮。有地盤,有城池了。這就是我的基業的開始啊,雖然還小。
但也可以毫不客氣的拍著胸脯向著曹操,劉備,孫權大吼一聲。
「我也是一方諸侯,我也要與你們下這盤群雄逐鹿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