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崽子全部處理了,找個地方安排女人。等過幾天我一起賜給將士。」劉燕招了招手,對劉忠吩咐道。
「喏。」
劉忠應喏了一聲,招呼幾個親兵一起如狼似虎的,把蒯祺留下的家眷拉車了下去。
「啊啊啊。」
「求校尉大人饒命啊。」
女人求饒,那幾個用仇恨眸光看向劉燕的年紀較大的男孩,也都露出了驚恐之色,母子拼命抱在一起。但是劉燕的心腸卻彷彿是鐵石一樣,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
就算不是亂世,他也不可能留下仇人的孩子,散佈下仇恨的種子。更何況現在是亂世,有膽子就可以拿起刀子捅人。
面對這一位鐵腕的校尉大人,聽著母子的哭號之聲。四周的下人們,包括蒯方都是面色凜然,深深低下頭,不敢看向校尉大人。
不久後,劉忠折返了回來,衝著劉燕點點頭。劉燕十分信任劉忠,這件事情就不再過問了。然後又看了一眼蒯方說道:「既然蒯祺這麼富有,那麼他手下的郡丞,郡尉也很富有嗎?」
「回稟校尉大人,確實非常富有。他們三個是整個郡最富有的三個人。」蒯方深深低下頭,說道。他再也不敢隨便拍馬屁了,因為他閱歷不淺,知道有一種人叫做雄人。
這種人鐵石心腸,眼裡只有大事,半點也容不得沙子。
「你負責清點一下他們的家產,奴婢,田宅。」劉燕吩咐道。然後衝著劉忠道:「你派遣給他五十個士卒,負責處理一下這件事情。郡丞,郡尉的家眷也全部處理了。」
「喏。」
劉忠應喏了一聲,安排了一些士卒,隨著蒯方去了。
「至於他們。」劉燕再看了一下在場的奴婢,樂師,歌姬們,沉吟了一下。因為那些妻妾的前車之鑑,頓時他們瑟瑟發抖了起來,生怕校尉大人一刀把他們砍了。
有些膽小的,甚至尿出來了。
劉燕皺起了眉頭,說道:「男子全部發配回家種地,奴婢調查一下背景,看有沒有與原來蒯祺一家有瓜葛的地方。清白的留下三十人服侍我們,樂師,歌姬全部留下。」
「喏。」劉忠應諾一聲,率領親兵開始處理。
這一番處理之後,堂前就要顯得空曠許多了。只剩下了樂師,歌姬,以及奴婢們。而此時此刻,劉燕的心裡邊有一種暫時的安逸感。
有了安家落戶的感覺。
而劉燕也不是不懂女人的滋味,多日來連日奔波,也需要女人來撫慰疲勞。於是,劉燕看了看剩下的女人們。
在場有歌姬,有奴婢。
看得出來有的是女人,有的是少女。劉燕沉吟了一下,選擇了女人。少女自然多了一張膜,有一種征服感。
但是撫慰男人的疲累,卻是需要成熟的女人。
「你去選一間臥房,床單用具全部換新的。再指派奴婢準備一下熱水,我要沐浴。」劉燕指著一名歌姬說道。
這名歌姬生的瓜子臉,膚色十分白皙,眉目間十分風韻成熟,體態婀娜,臀部十分挺巧,胸脯飽滿,渾身散發著嫵媚之氣。
這歌姬看到了劉燕的眸光,頓時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臉上浮現了一抹紅霞,卻沒有抗拒,乖巧溫柔點頭道:「喏。」
隨即,劉燕指派了一些士卒,幫助她做一些燒水之類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