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聽了這這話,心裡邊評價,「鬼話連篇,要不是馬大山在馬良的遊說下,對我有善意,我順利平定了馬王莊,你們二人恐怕要鼓動馬大山與我對抗呢。」
不過劉燕現在心情好,而且事情已經是事實,沒必要說這些廢話。
至於怎麼安排這兩個貨,劉燕本想一刀殺了了事,就像蒯祺一樣。但稍加分析,卻覺得他們與蒯祺不太一樣。
因為這兩個人有一定的人心基礎在,如果殺了,或許會讓一些百姓覺得不太好。
但一定不能給他們造反的機會。
處理起來,倒是有一點難度。不過劉燕有個好處,他的群眾基礎比這兩貨要高,要牢固。想了片刻,劉燕想了個法兒。
「我在房陵新造的大城中,十萬百姓都對我忠心耿耿。如果把申耽,申儀兩個人遷徙進入大城居住,十萬雙眼睛盯著,監視著他們。如果這兩個貨想要造反,就立刻咔嚓了。對了,還可以安排他們住在官員家的附近做鄰居,比如說讓馬良與他們做鄰居,他們兩個還能在馬良眼皮底下造反不成?」
劉燕心裡邊有了決斷之後,露出了不鹹不淡的表情,說道:「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要把你們多餘的家產充公,清算田宅,奴婢。再把你們遷徙到房陵居住,你們沒易見吧?」
如果反對,就殺。
劉燕不鹹不淡的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情。而二人免死已經是開心的快叫出來了,哪裡還敢反對,連忙小雞啄米似的磕頭道:「多謝明府開恩,開恩。」
旁邊看著的馬大山心裡邊也不得不幹嘆一聲,「這兄弟二人在上庸,西城十幾年,一方諸侯,位列將軍,郡守,列侯,想不到在死亡面前,也是屁滾尿流。」
兄弟兩個就這麼被劉燕安置了,讓王威派遣士卒監視,防備逃跑。而至於安撫數萬民眾的事情,劉燕只是開口給了土地而已。
至於細節問題,還要讓殷觀這個校尉長史,與房陵郡丞石韜之間協調,然後妥善安排。總而言之,劉燕細節不管的。
而劉燕上山這段路走的積累了不少疲勞,又舉大鼎,雖然看起來輕鬆,但對身體有一定的影響。現在諸事完畢,劉燕心情也鬆了下來。
於是與馬大山,馬良,王威,劉忠等人痛快的喝了幾杯之後,就讓馬大山安排了一間房間,洗了個熱水澡,躺下來呼呼大睡了。
當然,馬大山雖然歸順了,但這個節骨眼,劉燕也沒有放棄警惕之心。安排了自己的親兵,在門外守護。又下令王威與軍隊呆在一起,一旦事情有變,就立刻武力鎮壓。
而這只是小心謹慎而已,這五萬多人的首領馬大山對劉燕已經心悅誠服,而數萬人親眼看到劉燕的勇氣,勇力,仁義,更是五體投地。
所以劉燕一覺睡的十分香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不過馬大山心裡邊卻得了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