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風至,天氣越發寒冷。
冷厲的風聲彷彿呼嘯的淒厲怒吼,使人聽了不由自主覺得汗毛倒豎。風刃如刀,割的人生疼生疼。
房陵郡境內,天上飄著鵝毛大雪,大地上一片蒼白,彷彿覆蓋了厚厚的白被。
房陵城內,建造已經全部完成。城內分作內城,外城,內城百姓不是劉燕麾下的文武家眷,就是忠心耿耿的人們。
外城也多是當時隨著劉燕一起南下的十萬人眾。因為天氣寒冷,百姓們都緊閉門窗,呆在房內取暖。
「咯咯咯!」
但是小孩子是特殊的,他們不怕冷。街道巷道上有不少孩童咯咯笑著,在雪地上奔走,銀鈴的笑聲遠揚。
「慢著點,別摔著了。」有不少慈母也是怕孩子磕著碰著,緊緊的跟在不遠處,不住的呼喚著。
卻惹來調皮的孩子們更加高亮的笑聲。
「真是一派太平安穩的景象啊。」街道上一輛馬車緩緩駛過,這馬車稍顯破舊十分不起眼,但是四周卻有許多士卒,小吏隨行,氣派非常。
馬車上坐著一中年人,容貌極為俊雅,氣度極為出眾,身上穿著的衣服很是考究,一股士人官員的氣息油然而生。
中年人看著馬車外的這幅太平盛世的情況,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感嘆。想當初曹操破荊州,劉備倉皇南走。
曹軍緊追不捨。
十萬人眾倉皇不知所措,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場戰亂中活下去。哪裡能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安穩了下來,並且有一座大城作為保護。
一支頗為不錯的軍隊作為依靠。
一位雄主作為主心骨。
自成一股勢力。
遙想起當時的倉皇,中年人的臉色更加的感慨。就在這份感慨之中,馬車緩緩的來到了內城中心的一座府邸。
府邸門面漆著紅漆,門前是大理石的階梯,一隊十人組成計程車卒作為護衛,氣派森嚴。
尤其護衛們都是熊腰虎背,一雙眸光極有侵略性,膽小心虛之人見了恐怕立刻會一屁股坐下。
但是這幫護衛們見了這中年人卻彷彿是被馴化了一樣,散去了傾略性的眸光,露出了溫順恭敬之色,對著中年人行禮道:「殷長史。」
這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劉燕麾下的長史殷觀。
如果將劉燕現在的勢力比做一個國家,那麼長史殷觀就相當於一國丞相,加上殷觀親自負責督造大城,處事幹練對於百姓有恩德,因此十分受到尊重。
殷觀含笑點頭,這時有隨從搬來一張小凳子放在馬車下,殷觀踩著小凳子走了下來,問道:「明府可在?」
「回稟長史大人,明府在亭子內喝酒。」護衛恭敬的回答道。
「嗯。」殷觀點了點頭,邁開腳步走了進去。腳步並不快,十分沉穩。因為殷觀雖然來見劉燕,但不是緊急的事情。
進入府邸,入目的是一座十分龐大的前院。前院只有兩株常年青綠的大樹,十分簡約。
當中有一道石板路,殷觀踩著石板走了進去,越過一些建築來到了後院,這後院有假山,池塘。
池塘邊上有一座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