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國大事,最緊要的就是行事機密。
我方的武器要深藏,只等斬敵才能出竅。否則再好的計策,也只是徒勞而已。因而劉燕的這句命令特別的嚴厲狠辣。
「喏。」站在左側的劉忠第一次見到劉燕這麼嚴厲狠辣的神態口氣,便知道這件事無比緊要,重重應喏一聲。決定自己親自去辦,應命之後便轉身下去奔出了營帳。
劉燕的雷厲風行,徐庶深深的讚賞。但此時此刻卻勸說道:「明府,這建造水軍不僅需要舟船,還需要水塢。這都不是一早一夕能夠完成的事情,還需要慢慢來。現在不如心平氣和。」
頓了頓,徐庶又笑著說道:「末將在前天偶然得到了幾罈佳釀,明府何不與我共飲幾杯?」
「可是美酒?」劉燕聞言也知道這是道理,又聽說有好酒眼前一亮,興趣問道。
「當然是美酒。」徐庶呵呵一笑,捏了捏下巴處的鬍鬚道。
「哈哈哈,好,我們痛飲幾杯。」劉燕哈哈一笑,露出豪爽之色。當夜,君臣二人便在這中軍大帳內痛快暢飲。
二人都是豪爽的人,痛快的酩酊大醉,然後同榻而眠。
當劉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看著帳內的光亮,劉燕就知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但他的頭還是疼痛欲裂,宿醉的感覺並沒有離去。
「呼。」劉燕撥出了幾口氣息,才覺得好過了一些。再轉頭看向榻另一側的徐庶,只見徐庶還在呼呼大睡,一隻腳露出被褥的外邊,睡相比較難看。
「哈哈哈,大軍師在宿醉之後也是這尿性。」劉燕哈哈一笑,覺得十分有趣。笑過之後,劉燕搖搖頭從榻上坐騎。喚來一名親兵,打水洗臉。面巾沾染了冰冷的水放在臉上,冰冷的觸感讓劉燕一個激靈,整個人立刻清醒十成。
再轉頭看向徐庶,劉燕吩咐了親兵好生照料。正打算走出後帳,吃飯去。宿醉一夜,肚子里正空落落的。
而當劉燕踏入前帳,卻見到了劉巴。
與幾個月前相比,劉巴的身材稍稍的豐腴了一些,臉上也散發著油光,看著有些富態,可見最近這段日子他過的十分不錯。
而情況也確實如此,劉巴身為功曹,職責是記錄功過。在平常的時候功過非常少啊,只有戰爭時期,才會忙碌。
閒著的時間太多,不長肉才怪了。
「明府您昨晚與徐元直到底喝了多少酒?這眼睛還是紅的。」劉巴打量了一眼劉燕,稍稍有些訝然道。
他是知道劉燕宿醉,因此等了一段時間。但看劉燕這模樣喝的酒比想象中多不少。
劉燕看到劉巴本是有些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昨天自己下達了命令,讓劉巴負責督工。
聞言便揮了揮手說道:「總之是喝了不少。」這時,親兵捧著一碗熱粥走了進來。劉燕便讓劉巴坐下,自己也坐下開始喝粥。
一邊喝粥一邊問道:「水軍建造,以及器械的鍛造怎麼樣了?」
劉巴坐下後,端正著姿態說道:「水軍建造,器械的建造尤其是舟船的建造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但是攻城的器械,我已經有眉目了,所以才來見明府。」
劉燕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這水攻的武器他還沒見過呢。於是劉燕立刻快速的喝下了這晚熱粥,接過親兵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痕跡,便火速起身道:「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