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冕冠看著十分的有威嚴,其實很不舒服,不僅要透過珠串看人,而且微微搖晃珠子就可能糾纏起來。
劉燕聽說諸侯與皇帝戴這個玩意是要專門訓練的,才能行動自如。他半路出家,算是土包子一個。
只能儘量的不動,避免出糗。
不過為了表達出對文聘的敬重,這點小難受就算了。聽文聘自稱是罪將,劉燕連忙彎下身子,扶起了文聘,笑著說道:「仲業,你本是我叔祖忠臣,只是我叔劉琮闇弱投降了曹操,仲業你才不得已效命曹操,實在不是本心。至於兩軍對陣,你我廝殺乃是各為其主。何罪之有?」
隨即劉燕慷慨豪情道:「當今天下漢室陵遲,曹賊當權。正是我輩忠臣義士用命的時候,希望仲業你不要太在意以前的小事情,隨我一起匡扶漢室才是。」
劉燕生性豪猛,不需矯揉造作。此時慷慨而笑,自有一種慷慨大度不計前嫌的氣息,這股氣息充滿了感染力。
文聘,吳勳二人不由心折。
心中本來就有的效命之心,變得更加的明確了起來。二人對視了一眼,齊齊下拜道:「必定效命明府,討除漢賊。」
劉燕心中自然是大喜過望,大笑道:「有二位將軍相助,大事如何不成?」隨即,劉燕豁然轉身,對著身側的劉忠喝道:「命前後鼓吹,我與二位將軍一起入城。」
「喏。」劉忠轟然應喏。
不久後,劉燕起身登上了馬車,而文聘,吳勳二人捨棄軍隊人馬,單騎簇擁著劉燕一起進入了城池。
前後雙方都有鼓吹奏樂,光耀於路,顯赫無比。
文聘,吳勳對於虛榮都不是太在意的人,這前後鼓吹奏樂,其實不怎麼感冒。但卻沉甸甸的感覺帶了劉燕的信任,重視。
喜悅之情油然而生。
而這自然也是劉燕的目的,他偶爾瞥眼看看文聘,吳勳,見到二人臉上的笑容,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只有尊重人才的人,才能獲得人才的尊重啊。
一路招搖過市,一行人到達了太守府內。劉燕踏著小板凳走下了輦車,與文聘,吳勳,劉忠等人進入了大廳。
進入大廳後,劉燕當仁不讓的坐北朝南,文聘,吳勳,劉忠三人則分坐在兩側,坐南朝北。
劉燕極雄氣,在劉巴,徐庶等人看來有雄主氣象。此時冕冠侯服,又坐北朝南,如果再稱孤道寡,便是有了人君氣象。
感覺到這股氣息,文聘,吳勳的心中對於劉燕更加有了直觀的認識,心中暗道:「真雄主。」
喜悅之情,越發溢於言表。
劉燕今天穿的這麼隆重,不僅顯示了對文聘,吳勳的重視,無形間也著實裝了一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