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間繫著一根不起眼的白色絲帶,在新野一帶是死了丈夫才佩戴的。」趙先生解釋道。
劉燕聞言想了想,雖然剛才他確實是被對方的圓臀給征服,但確實注意到對方的腰間還陣是有一根白絲帶很不起眼,很容易被人忽略。
「真是寡婦?」
美人美色順勢而行,劉燕在房陵納吳姬,在馬王莊納馬雪娘都是如此。既然有意思,那就試試無妨。
劉燕於是揮了揮手,招呼了一名親兵道:「你與趙先生去附近看看,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死了丈夫。家境怎麼樣,願不願意改嫁。」
「喏。」這親兵應喏了一聲,便與趙先生一起往這美婦消失的方向追去。劉燕當然也不至於在這山上等待,便與劉忠等人一起緩步向前。
順著這條小山路,劉燕等人很快就下了博望坡,來到了山腳下。舉頭看去便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山村。
山村頗有規模,有不少人家。有兒童在村口嬉鬧,也有雞犬在的聲音傳來。劉燕一行人的到來,引起了村口兒童的注意。
他們彷彿受驚了的兔子一樣,迅速看了一眼劉燕等人,然後火速四散逃走了。
「我有這麼可怕?」劉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哭笑不得。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抬頭看去便見到趙先生,親兵,以及一位長者走了出來。
這長者穿著灰黑的衣服,年紀很大,頭髮比白雪還白,但是紅光滿面,行走如風,精神奕奕。
「這是誰?」劉燕訝然看向這長者。
「回稟明府,這一位乃是這山村的村長。姓鄧名回。這山村也叫鄧家村,居住的多數為鄧氏族人。明府所見到的那一位婦人,正是這村裡邊一位寡婦。」趙先生恭敬的回答道。
說話間,趙先生臉上露出了高興之色,猜測畢竟是猜測,現在證實了那美婦是寡婦,以劉燕的身份地位,應該能順手拿捏。
明府成了好事,總不會忘記小老兒吧。趙先生心裡邊惦念著賞賜的事情。
「喔。」劉燕喔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鄧回。這小山村的村長,見到他後出奇的鎮定,一雙精神的眸光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平常人山村村長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劉燕的心裡邊湧現出少許的訝然,興趣拱手問道:「老先生似乎有些奇特?」
鄧回見多識廣,自然看得出劉燕的訝異。
在劉燕更訝異的眸光下,鄧回雙手作揖,衝著劉燕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操著一口純正的洛陽官話,說道:「在下年輕的時候,師從太尉陳蕃。後來黨錮之禍,便逃回了家鄉。」
劉燕聞言肅然起敬,黨錮之禍是指一場政治浩劫。總所周知東漢年間,外戚與宦官輪流掌權。
士大夫一般都依附於外戚,對宦官發動了一次次激烈的反抗。基本上被反擊的體無完膚,東漢一朝發生兩次黨錮之禍。
指的就是大批大批計程車人被殺害,殘害,或者被禁錮終生不得為官,這些人稱作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