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暗門處,可以清楚的看見劉燕的相貌,氣度。劉燕本身十分英俊,體態健壯高大。
眸大而有神,劍眉鋒利,隱含剛強之氣。
雖然身上穿著普通的袍服,頭上戴著普通的「武冠」,但坐北朝南,氣勢煌煌。既有一方主的雍容,也有武將雄氣。
「真一方主也。」龐德公份外覺得驚豔,不由輕讚了一聲。他想起了劉表,劉表雖然不曉得軍事,卻也不一無是處。
他一身姿容天下頂尖,坐北朝南稱孤道寡,氣勢雍容,鎮得住場面。而此時劉燕便有這種氣度,加之為人驍勇,又沉得住氣。
真所謂文武雄才,一方明主也。
龐德公一見之下,如何不欣賞有加。讚歎一聲之後,龐德公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儀容,露出了一方名士的氣度。
淡笑對龐山民道:「在前引路,隨老夫去見客。」
「喏。」龐山民見到龐德公的表情,便知道大事終於定下了。心中著實為自己那尊敬的從兄龐統高興。喜悅的應喏一聲,在前引路。
劉燕與徐庶,劉忠三人正靜靜欣賞歌舞,開懷暢飲。猛聽見一陣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歌姬樂師分作兩旁走了出去。
劉燕心中一動,知道正主終於出來相見了。不由含笑抬頭看去,只見龐山民當先而來,緊接著劉燕見到了一位老者。
龐山民已經氣質出眾,瀟灑風流。但是劉燕見到這老者之後,才覺得人上有人。雖然年老,但卻風流不減,真名士也。
不必細說,這人便是那晾他一天,荊州大名士龐德公也。
便在這時,龐德公先衝著劉燕作揖躬身道:「劉揚武遠來是客,讓客人久等,實在是龐某的罪過,罪過。」
劉燕談笑自若,臀部稍稍抬起,端正了跪坐的姿態,顯得大氣而沉穩,拱手道:「德公客氣了,您身子不適多睡了片刻,晚輩登上一時半會兒又有何不可?」
這話聽了十分的舒坦,龐德公心裡邊對於劉燕的印象更佳了。而龐德公該考驗的考驗了,人也中意了。
他為人簡樸不講繁文,便徑直往主位上坐下,面向南方,問道:「老夫快人快語,便有話直說了。」
「恭聽教誨。」劉燕躬身做足了晚輩的姿態。
龐德公微微一笑,先看了一眼徐庶,徐庶搖搖向龐德公一禮。龐德公笑笑回頭看向劉燕,笑道:「最近這段時間,我這元直小友來我這邊造訪的頻繁,而今天將軍又來。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老夫那從子龐士元吧?」
劉燕倒是對龐德公的快人快語有些訝然,畢竟剛才可也正是眼前這位,拐彎落腳的試探他來著。
不過這時代的名士,多數是開爽直朗的男子。劉燕又從徐庶口中聽過龐德公的種種,雖然訝異,卻也不是沒準備。
想了想,便也開爽拱手笑道:「卻是瞞不過德公的一雙妙眼,我來這裡確實是想請德公從中周旋,聘用龐士元為將軍。」
此時此刻,劉燕仍然談笑自若,但心裡邊卻是少有的緊張了起來。簡直比當初橫槍立馬與虎豹騎大戰的時候還要緊張。
因為這會兒關乎到的可不是小小的虎豹騎,而是龐士元。得此人,可抵精兵十萬,虎豹騎雖強,卻不足以與之媲美也。
而能否稱心如意,卻要看眼前這位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