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劉燕對於雷緒身後的五萬人眾,覺得十分的興趣。「人口不怕多啊,這五萬人是我的了」
劉燕昂首看了一眼遠方的五萬人眾,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片刻後,這才回過頭來,衝著雷緒漫不經心道:「張飛不會來了,你就是雷緒嗎?」
這一句話出口,雷緒才如夢大醒,口氣不對啊。臉上立刻流露出了警惕之色,怒目看向劉燕,「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燕微微一笑,身側隨從而來的劉忠便拍馬而出,深呼吸了一口氣,露出了森然之色,喝道:「你聽好了,在你面前的乃是揚武將軍是也。」
「劉燕???!」雷緒勃然色變,隨從而來的心腹們除了馬良,金棉之外,全部都騷動不止。
人的名樹的影,劉燕殺于禁,佔襄陽,驍勇之名傳遍天下,本身便是震懾人心。此時此刻,雙方對立,相差不過十步。
膽怯!!!!
按理說追隨雷緒而來的這十餘個心腹,便是文人也是隨著雷緒一起縱橫,見慣了廝殺的人。
但此時此刻,包括雷緒之內,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十分蒼白,呼吸之聲,濃烈可聞,甚至有人下意識的駕馭戰馬,眸光閃爍,意圖退走。
而最先行動的便是雷緒,他先是恨恨的看了一眼馬良,金棉,便是不消說,這兩個人騙了他。
然後雷緒立刻一拉馬韁,調轉了馬頭,雙腳一磕戰馬,身下的戰馬頓時吃痛,發出了一聲嘶鳴聲,如箭矢一般飛射而出。
雷緒為人固執,也最恨別人騙他。此行的目的本是投奔劉備,又恨劉燕騙他,此時此刻自然是沒有投降的念頭。
「我先回去與隊伍匯合,然後想辦法堅守。我與劉公有約定,而「飛鳥渡」離這裡不遠,張飛將軍聞到訊息,必定與我匯合。到時候,我定要叫劉燕好看。」
念頭一起,方盡。一支箭矢飛射而來,黑色的箭矢卻彷彿白虹貫日,氣勢不可阻擋。
「咻!」伴隨著淒厲的呼嘯聲,箭矢從雷緒的脖子間飛射而入,瞬間洞穿了雷緒的脖子。
雷緒張了張嘴,下意識的伸手去撫摸脖子,不等摸到,人便已經氣絕,屍體搖晃了一下,便轟然落在了地上。
而隨著雷緒策馬逃走,在場這十餘個心腹除了金棉之外,也策馬飛奔。但見到雷緒應聲而倒之後,眾人身軀冰冷,神色蒼白,立即停下了疾馳的戰馬。
緩緩的調轉了馬頭,看向劉燕,恐懼之情溢於言表。
此時,劉燕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弓,掛回了馬後,眸光如劍一般掃視向在場眾人,森然道:「今天你們從之則生,逆之則死!」
弓弦震盪之間,飛箭射出。縱橫一方多年的雷緒,便應聲而倒。殺人之後,劉燕身上的雄氣便更加的鋪天蓋地。
彷彿一尊戰神,昂首跨馬而立。
加上劉燕驍勇之名,在場雷緒的心腹們,根本起不了反抗之心,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拜見揚武將軍!」
十餘心腹翻身下馬,迅速跪下,拜見道。
「哈哈哈!」劉燕見此散去了臉上的冰寒,露出了潑天的豪情,快慰無比的喜悅,縱橫大笑。
笑聲凌冽,如風如刀。
我得五萬之眾也。
尤其還是虎口奪食,從劉備的手中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