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等來日沙場對陣,我們再決一雌雄!!!!!!」
雄烈的話音隔著滾滾大河,衝破了這風聲浪聲,傳入了張飛的耳朵之中,讓張飛的臉色非常難看。
知道事不可為,就飄然遠去。這傢伙不僅驍勇,而且為人果決明斷。有此人為敵,而且實力,勢力與現在的他們相差不遠。
有了這五萬人口,更是如虎添翼,恐怕就是睡覺都不安生吧?
此時,張飛的水軍戰船已經靠岸了,被張飛命令指揮戰船以及七千水軍的副將從船上走了下來。
雖然遠遠的,他也看到了那無數船隻組成的龐大隊伍,飄然向北而去。知道這五萬人馬,恐怕已經是劉燕的囊中之物了。
實在是不甘心,副將來到了張飛的身側,拱手問道:「將軍,我們要不要追擊?」張飛此時卻是冷靜,搖了搖頭說道:「對方雖然是商船,但行駛速度也快。對方士卒或許比不上我們精銳,但搖獎只需要體力,我們未必追的上。而如果我們追上去,到達襄陽地界,襄陽郡守徐元直足智多謀,如果來個埋伏,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難道就這麼放了對方離開?」副將十分不甘心道。
「只能如此了,不能陪了五萬人馬,又折損了兵力啊。」這時伊籍也來到了張飛的身側,聞言苦笑一聲道。
從頭到尾他都看在了眼裡,只覺得無能為也。
劉燕驍勇,連張飛都壓制不住。雖然張飛選了腳程快的三千士卒飛速追上,又奈何不了對方。
水軍又追擊不上。
真是處處落後,實在是沒有任何希望啊。
這一次真是徹底失敗了,五萬人馬是別提了。
「媽的,我這一次出門可是向大哥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的,結果卻是空手而回,既是沒完成任務,更沒面子。」
聽了副將與伊籍的話語,張飛只覺得心裡邊的心浮氣躁更加的驚天駭浪,大罵了一聲,憤憤然。
「啊啊啊啊啊!!!!」實在是憤然盈滿胸口,張飛又不是忍得住的人,便搖頭,似瘋獅子,然後仰天狂嘯,肅殺志氣盈滿天空,怒獅雄摯。
四周士卒,便誤以為張飛又要拿起鞭子打人,一個個後退了三步,紛紛畏懼的看著張飛。
哪知道張飛仰天狂嘯了之後,立刻垂頭喪氣了下來。
「這一次真是慘敗,該如何面對大哥?」
伊籍倒是頭一次見到張飛露出這般垂頭喪氣的模樣,有些不忍,說道:「這一次乃是劉燕詭詐更勝一籌,非戰之罪也。我想主公知道了,也不會太責怪將軍的。」
頓了頓,伊籍又進言道:「現在這地界處在曹氏的管轄範圍內,不可久留。我們先登船,範圍荊南去吧。」
其實伊籍也非常渴望追擊劉燕,但現實只能讓他卻步了。
「只能這樣了。」張飛聞言只得嘆氣一聲,然後一把丟了長矛在地上,翻身下馬大步走向戰船,火速進入船艙喝悶酒去了。
副將,士卒們面面相視,撿起了張飛的長矛,拉著戰馬登上了戰船。於是,一萬水軍無數戰船無功而返,回去了荊南。
此地與公安城相去不遠,來時候因為是水流逆行,所以耗費了不少時間。現在回去是水流順行,便是陳風破浪。
張飛一行人等在剛剛天黑的時候範圍了公安城北的渡口,張飛命了副將統攝水軍,與伊籍等十餘騎一起,策馬往公安去見劉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