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自不知道劉備的戰略,以及劉備試圖吞併五溪蠻夷三十萬人口,並數萬蠻兵的年頭。
在不知情下,便踩了劉備一下。
因為這三十萬人口,他是帶不走的,這蠻王沙摩柯目前麾下一萬九千的蠻兵,卻都是他的,而且會投入到江陵攻戰之中,為他出力。
而便在今夜,這明月當空,群星輝映的好天氣之下,沙摩柯有了動作。只見這夜色朦朧之下,一隊隊的蠻兵腳上纏著布,戰馬也是不例外,凡是能發出聲響的東西,都沒帶走。
在蠻將的約束下,束手束腳的走出了大營。
沙摩柯跨坐著一頭異常高大的戰馬上,身上穿著插滿了五顏六色鳥毛的甲冑,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往北方長江而去。
很快,沙摩柯便已經行出了一段距離,再回首,大營已經不可見了。他也即將遠離故土。
雖然劉燕號稱是驍勇,一方明主,但是沙摩柯的心中仍然有些惴惴不安,既有懷疑,也是背井離鄉十二分的緊張緣故。
情不自禁,沙摩柯問身畔的馬良道:「不知道劉公乃何等之主?」
沙摩柯粗鄙,喜怒都掛在臉上。再說馬良乃聰敏之人,自然是察覺到了。但是這個問題,也不是好糊弄的。
想了想,馬良便笑道:「我主劉公,乃是聰明仁智,雄略之主也。」
「聰明仁智,雄略之主?」沙摩柯只覺得這句話實在是高大上,有些亮瞎了他的眼睛,衝破了他的耳膜。
有些吹牛。
馬良對道:「將軍霍峻不過是武夫而已,我主納之為將,隨從征戰,定下房陵基業。是我主之聰也。謀士徐庶,亡命之人,我主納之為謀臣,信任如手足,所以殺于禁,誅朱靈,成就三郡基業。是其明也。體恤民力,不虐之,是其仁也。借去山越與蠻王之力,兵不血刃解了襄陽之困,是其智也。據有三郡虎視天下是其雄也。知曹操不可速除,是其略也。」
頓了頓,馬良又道:「若說將,我主乃驍勇之將,猛銳冠世,非孫策再生,不能敵也。」
這高大上的話,亮瞎狗眼的話,在馬良的解說之下,便讓人有些相信了。再一琢磨,劉燕的發家史。
當真是白手起家,短短時間內,創下了如此基業,當真是聰明仁智,雄略之主也。若非如此,如何才能創業?
效命於主,最怕的就是主才能淺薄,凡下之才。聽了馬良的一席話,雖然不能完全緩解沙摩柯的忐忑,但確實是緩解了不少。
沙摩柯的一顆心漸漸平定了下來,並湧現出了即將見面的期待。馬良口中的如此之主,不知道相貌如何?
當然,沙摩柯的一點心情,馬良的解說,其實已經不能阻擋蠻兵向北,因為沙摩柯已經沒有選擇。
不久後,沙摩柯便率領大軍到達了長江邊上,按照事先的約定,再向西十里左右,便可以見到舟船了。
是以沙摩柯到達長江南岸之後,便下令向西,行了十里左右的距離,果不其然看到了無數舟船。
有漁船,也有商船,還有遊船,不一而足。但是這無損於那一面迎著江風飄舞的旌旗。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