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商便是啪啪提。
而巧合的是,她父親便是賨人王,兩個大將正是杜濩,樸胡。聽著瓊斯的解釋,劉燕發起了呆。
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他出門逛逛居然遇到了賨人王留下的孤女。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啪啪提就算是面對八百黃金的財富,也不願意賣了瓊斯了。
這既有交情的成分在,而瓊斯的價值也絕對不僅僅是八百黃金。當然,劉燕不只是會感嘆事有偶合的庸俗之人。
他稍稍低下頭看向瓊斯的臉頰,這個美麗的大洋馬臉上佈滿了悲傷,還有刻骨銘心的仇恨。
再一聯想到她不久前自稱能夠為他解決麻煩。劉燕便知道,她在整個賨人族中恐怕還掌握著一種能量。
「或許用不著十年,只需要借住她的力量,便可以報了馬良之恥。」劉燕的心中充滿了振奮。恨不得立刻長笑一聲,好,好,好。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杜濩,樸胡,你們兩個豎子給老子我等著,我馬上就去摘了你們的腦袋。
「你有什麼手段,儘管說來。」劉燕沉聲說道。
此刻的劉燕殺伐果斷,身上盡是無匹的霸強。感念到這股氣勢,瓊斯越發的歡喜了。她找對了男人。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於是瓊斯便將她所掌握的和盤托出。卻原來是杜濩,樸胡二人殺王自立之後,斬殺了許多前王的忠臣。
但也有一部分忠臣躲過一劫,並且獲得了杜濩,樸胡二人的信任,掌握著一部分兵馬。
這其中一個重量級人物,便是度平。卻是杜濩,樸胡東西二王之下,有八大將,分別掌握一千精兵。
這度平就是八大將之一。
瓊斯平靜的說道:「隨著這些年的歲月過去,杜濩,樸胡二人便越發覺得坐穩了位置。危機感散去了大半。這從他們二人接受了主公您的結盟之資,又毀約就可以看出一二。在他們看來主公您的勢力遠在南山之南,北山之北,鞭長莫及。在這樣的情況下,主公可以命令五百的強壯士卒,充作是商隊進入到王城。再與度平將軍取得聯絡,製造混亂的同時,便可以取他們二人的性命,獲得整個賨人族的人口,兵力。」
說到這裡,瓊斯一臉的真誠,說道:「妾知道主公打算對張魯用兵,賨人的兵力相當重要。而一個只虛張聲勢,搖旗吶喊的賨人軍,與一個徹底被主公掌控的軍隊,差距在哪裡,相信不需要妾多言了。」
劉燕聽了之後,便知道自己無法拒絕。正如瓊斯所說的,出工不出力的軍隊,與出工出力的軍隊差別很明顯。
從私人恩怨上來說,這兩個混蛋,劉燕一定要摘掉腦袋。一想到馬良那慘狀,劉燕便的怒衝心氣,火達腦門。
「好,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劉燕拍案道。案几上的碗筷頓時震動不已,一片狼狽。
「主公聖明。」瓊斯心裡邊歡喜,深深的朝著劉燕伏拜道。卻是雖然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也知道劉燕恨不得吞噬杜濩,樸胡二人的血肉。
但畢竟自己能否報仇,全憑眼前這男人的心意。而這男人的心意,又是豈能簡單揣度的?
一方諸侯,強勢無匹。
此是不可駕馭,只能請求的人。而請求能否獲得回應,也是兩說。而現在隨著劉燕拍案,瓊斯便知道事情才是成了。
一時間自然是欣喜無比,隨即,一股悲慼也油然而生。
「父王,女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