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杜濩便稀裡糊塗的見了閻王,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惹怒了哪裡來的殺神。
「怎麼可能!!!」這時候樸胡才剛剛的拔出繯首大刀,還是劉燕的刀,他正打算大叫一聲,衝上去幫忙,哪知道眨眼功夫,同伴便已經身首異處。驚懼之下,發出了一聲尖叫。
更沒有膽色硬抗,尖叫之中,轉身便走。
「哼!」劉燕冷哼一聲,抬起一腳,便踢中了杜濩的頭顱,碰的一聲,頭顱勢大力沉的砸中了樸胡的背部,樸胡一個踉蹌,便狼狽的跌倒在了地上。驚慌無比的回過頭去,立刻頭皮發麻。
只見劉燕森然的舉起了寶劍,正朝著他砍去。
「好漢,這一定是誤會,你我無冤無仇啊。」樸胡奮起體內的勇氣,大吼道。誤會,一定是誤會啊。
我們兩個常年呆在山中,只是偶爾下山劫掠漢人而已。得罪的都是一些平頭百姓,從未與這樣的猛士產生過交集啊,這肯定是誤會。
「無冤無仇?你居然有臉跟我劉燕說無冤無仇?」一聲怒笑,劉燕手中之力更強,劍以無匹的氣勢,砍向樸胡。
在樸胡呆滯的眸光中,砍中了他的脖子。鮮血噴的老高,濺了劉燕一身。而樸胡的頭顱滾落,落在了劉燕的腳邊。
一雙大眼瞪得似銅陵一般,充滿了不可置信,後悔。臨死之前,他是不相信,後悔的。
不敢相信,鎮南將軍居然親自到了,並且單人匹馬就來殺他們。後悔便是更簡單了。
早知道會以生命的代價,平息這鎮南將軍的怒火,我們何苦貪這二十車的兵器啊。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樸胡只能在這無盡的後悔之中,陷入了永眠。
劉燕殺了這二貨之後,心頭立刻大爽,念頭都通達許多了。這兩個小蠻子,居然來撫我的虎鬚。
打我麾下心腹馬季常,搶我大刀,還用我的大刀來抵抗我。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頭暢快,實在是不足外人道。不過,劉燕也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迅速的調整了心態,看了一眼腳下的兩顆頭顱,隨即好不眷戀的大步走出了大廳。
此刻,大廳外已經殺上了。
聽到了樸胡二人大叫怒吼的賨人兵將大廳團團圍住,大門前,隨從劉燕一起來的三個親兵拿著自己的兵器,似一道城牆一般的屹立著。
面對為數眾多的賨人兵,沒有任何的波動。可笑,他們可是經歷了與曹操,孫權,劉備大戰的鎮南將軍的親兵。
與他們的軍隊相比,眼前的賨人兵簡直就是烏合之眾。劉燕更加不畏懼,他提著帶血的寶劍,立在了賨人兵們的面前,舉見在胸,森然笑道:「我乃鎮南將軍劉燕,手握數萬精兵。杜濩,樸胡對我不敬,已經被我格殺。我的大軍已經入城,你們的大將度平也是我內應。識相的快快放下兵器,否則我便屠滅你們全族。」
森然的話音,加上此時此刻劉燕手握屠劍,身上還沾染了新鮮初露的鮮血,雙眸怒嗔,似乎殺神一般的散發著恐怖無匹的殺氣。
古人說一人可震萬敵。
便是形容此刻劉燕的。賨人兵們雖然人數眾多,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彷彿是綁了石頭一樣,一點也動彈不得。
只有豆大的汗珠,從毛孔中冒出,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