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才數千兵力,就算猛虎沒有了爪牙,也不過等閒而已。」
「看來這一次我們面對還是劉璋。」
漢中文武的底氣,底蘊,盡顯其中。便是劉璋五萬大軍,賨人一萬軍隊,劉燕數千精兵加起來,他們也是不怕的。
只要不是劉燕盡起麾下數萬百戰精兵來爭漢中便是等閒事。
一旦認清楚了形勢,那便簡單了。張魯自個兒也能安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喝令道:「章平何在!」
「末將在。」章平呼喝一聲,從坐上起身來到張魯面前,作揖行禮道。
「你率領三千精兵,鎮守嘉平關,居高臨下阻擊劉燕。」張魯喝令道。
「喏。」章平應喏一聲,得令而去。
「張衛。」
「你率兵二萬馳援褒城。」
「章水,楊雄,你二人率軍一萬出城往武鄉,遏制住賨人兵的鋒銳。」
「陳龜,呂定,姜元,你三人率領一萬八千精兵,與吾一起鎮守南鄭城。」
「閻先生,你清點糧食,兵器,輜重,妥善安排。」
張魯一口氣下達了諸多命令,井井有條,十二分的迅速。
號令明確,群下不疑。
諸將與閻圃齊齊應「喏」一聲,折身下去,加緊佈置去了。
諸將離去之後,張魯悠然端坐在主座上,神情說不出的泰然自若,似乎有泰山之安。頃然,撫須一笑道:「吾甲兵精銳,文武齊心,民心所向,又有雄關堅城。爾等想與吾爭漢中,卻難。」
兵法雲,「廣佈耳目,探聽虛實。」
劉燕親自佈局,借用了劉璋,賨人的力量,與張魯爭奪漢中,自然也大肆派遣探子,探聽漢中虛實。
南鄭南城門外,有一處露天的酒肆。這酒肆的主人名叫陳大狗,十分稀鬆平常的名字。
陳大狗來歷也是平常,乃是漢中普通百姓。祖上三代,都是田地裡刨食的農家漢子。到了陳大狗這一代,因為兄弟多,土地少,陳大狗不得不轉行幹起了酒肆的買賣。
因為釀的酒不錯,一手小菜也燒的不錯。回頭客多,有很多客源。這酒肆的買賣做的紅紅火火,十分不錯。
今個兒城門關閉,大批大批的商人,旅客滯留在城門外,十分的焦躁,不少人便來到了陳大狗的酒肆內吃喝。
有些人訊息靈通,便知道了劉璋出兵的訊息。這讓旅客,商人們少不得罵幾句,「劉璋這廝,顯得蛋痛,明明打不過,卻還要打。平白耽擱了我們的生意。」
陳大狗身為主人,少不得也配合著罵了幾句。當然,一邊又是大作生意,該收取的錢,一分也不少。
一點也沒有配合著大罵的同仇敵愾,少不得又被客人們數落幾句,見錢眼開。陳大狗對此點頭哈腰的道歉,卻死死的抓住收取的銅錢,活似守財奴。
又是引起了酒客們的一陣笑罵。不久後,漸漸的變得輕鬆了少許。陳大狗便招呼了一聲自家婆娘招待客人。
自己則左顧右盼了一陣,騎上自家的小毛驢,往東方而去。行了半里有魚,便見到了兩個江邊釣魚的釣客。
陳大狗上前與兩個釣客耳語幾句,釣客便立刻丟棄了手中的釣具,駕馭小船,順江而下往房陵而去。
而陳大狗的錢袋子裡,便又多了一塊好大的金子。陳大狗見四下無人,取出金子放在口中咬了一口,然後拿出來看看。
金子上兩排清晰的牙印,讓陳大狗眉開眼笑。
「果然是亡命之徒才好賺錢,這塊金子夠老子我活大半輩子了。」隨即,陳大狗賊眉鼠眼的眼珠子一轉,騎上自己的毛驢,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金子帶在身上不放心,他打算尋個地兒挖個坑埋了先,等風波過去再挖出來使用。
至於這漢中最終會屬誰,他才管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