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決然戰死的軍隊,那麼就算是實力不濟,那也是非常可怕的。在短暫的時間內,章平軍居然撼動了劉燕軍組成的防禦。
但在劉燕看來卻是不堪一擊。
「困獸之鬥!」一聲冷然的笑容,劉燕眸如閃電,間不容髮之中,從箭壺內抽出了三支箭,然後不容間斷的射了出去。
「咚咚咚!!!!」三支箭矢彷彿是追電一般,排成一串,直射章平的前胸而去。好個章平,在奮戰之中,仍然留有餘力。
在關鍵時刻,發出了一聲嘹亮的怒吼,奮力揮刀,攔住了一支箭矢。
「叮」一聲,前邊的那支箭矢被大刀劈飛,但是章平的眸中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因為下一瞬,又一支箭矢飛射而來。
「噗嗤」一聲,這一支箭矢章平再也沒能阻攔住,瞬間插入了他的脖子。又過剎那,又一支箭矢飛射而來,幾乎是並排插入了章平的脖子。
「啊!」章平想要發出一聲怒吼,雙眸圓睜,卻是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強壯的身軀搖晃了一下,終於向後倒去,落入了江水之中。
他身上流出的鮮血,瞬間便染紅了江水。
射殺敵方大將也是等閒,劉燕並沒有多少的成就感。只是按道理,領兵大將戰死,那麼對方的大軍便會崩潰。
所以,劉燕的心中湧現出一抹喜色。但哪知道,章平麾下士卒不僅沒有崩潰,反而發出了一聲聲嚎叫,用充滿了血絲的雙眸瞪向前方,彷彿是發狂的野獸。
「殺!!!!!!」
一聲聲的狼叫聲響起,章平軍士卒發瘋一般衝向了劉燕軍。劉燕軍計程車卒們在剎那也是心神一鬆,哪裡預料到反撲會這麼厲害,一時間也是手忙腳亂。
造成了一定的傷亡。不過劉燕軍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穩定了下來,以精湛的戰術互相配合,將一個個章平軍士卒斬殺在當場。
再加上劉燕居高臨下,弓弦震盪,不斷的收割一個個士卒的性命。只是少許的時間內,章平軍便全軍覆沒了。
堤壩前方的水上,到處都漂浮著一具具屍體,與堤壩上的屍體流淌出來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的江水。
一些食肉魚聞到了血腥味,不斷的在江面上跳躍。天空中也有許多禿鷲盤旋,似隨時會俯衝下來。
獲勝了,也報了這羞辱之仇。劉燕的心情為之開闊了不少,但是望著這滿地的屍體,劉燕的心情卻是又有些沉重。
倒不是劉燕婦人之仁,同情這些死去計程車卒。而是為這些士卒的忠誠感覺到恐怖,悍不畏死,這才是真正的悍不畏死。
張魯坐鎮漢中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所經營的王國,簡直是固若金湯。當然,緊接著一股豪情浮現在劉燕的胸頭。
「便是銅牆鐵壁,我也滅了它。」劉燕豪笑了一聲,臉上盡是縱橫披靡之色。隨即,劉燕下令道:「打撈屍體埋葬。破壞堤壩,整軍之後,我們西進漢中。前方再無能阻擋我們的關隘,盡情的前進,前進吧。」
「喏。」
麾下士卒轟然應喏。望向劉燕的眸光無比的狂熱,有一種只要跟隨主公,他們便是戰無不勝的強烈感覺。
這是一種信任,一種捨生忘死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