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場險惡,便是身披甲冑,也有極大的危險。所以重步兵在面對慘烈廝殺的時候,便有一招。
「身披雙甲!」
這些重步兵無一不是體格健壯似虎的壯漢,負責根本撐不起雙甲的重量。而現在劉燕居然再要了一具甲冑,身披雙甲。
這是要親自上陣了嗎?
那可是攻城!!!!!
親兵震驚的無以復加,渾渾噩噩的出了營帳,冷風一吹,這才清醒了過來,事情大條了。
親兵急忙忙的下去取甲冑去了。
不久後,劉燕便在親兵的服侍下,穿上了第二套甲冑,身上的甲冑重量,便已經接近了一百斤。
劉燕輕輕的動了一下,感覺比平時沉重了一些,但行動卻是十分自如。這點重量,並不算什麼。
隨著劉燕輕輕的舒展,身上的鐵片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然後劉燕便大馬金刀的走了出去。
這一次劉燕沒有騎馬,攻城自不需要騎馬,而且騎馬會招惹不少火力,這個時候,他便扮作是普通的步卒軍官,等上了城池再說。
走出帳外,劉燕率領殷觀等人一起到達了大營之外,大營西方,七千精兵列陣整齊,旗幟招展。
還有剛剛出爐的攻城雲梯車,攻城井車。
霍峻,劉忠二將各自策馬,立在自己的旌旗之下,神色凝重。當看到劉燕步行走出來的時候,神色更加的凝重了。
他們是知道劉燕決斷的,心中自然是擔心不已。隨即,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眸中的火焰。
這一戰一定要快速,果敢,接應主公,不能讓主公陷入麻煩之中。
主公以萬金之軀,身先士卒,將軍們感覺到焦躁,暴躁,恨不得立刻拿下眼前這可惡的城固城。
士卒們更加的如此,他們都敬愛劉燕,擁戴劉燕,願意為劉燕拋頭顱灑熱血,卻不願意劉燕拋頭顱,灑熱血。
「身披甲冑,衝鋒在前,乃我輩小人才乾的事情,主公,主公!!!!」有士卒想哭。
「主公萬金之軀,身兼漢室重任,卻不惜以身犯險,我輩之人,豈能落後????」有士卒緊了緊手中的弓,自有一股猛烈之氣在胸中沸騰。
一股潑天的氣勢,便似一掛天河,直衝雲霄,射向鬥牛。
望著一雙雙殺氣沖天的眸子,劉燕覺得自己應該說一些什麼,但又覺得,此時此刻,言語都是多餘了。
便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握著腰間佩劍的劍柄,大步向前而去。然後,劉燕便混入了大軍之中,成了一個在己方士卒看來十分顯眼,在敵軍眼中並不顯眼的。
步卒軍官。
「出發!!!!!!」
霍峻,劉忠二將撥出了一口長氣,似要將胸中的猛烈之氣盡數吐出,然後發出了一聲狼嚎。
狼嚎聲中,二將各自調轉馬頭,在清脆的馬蹄聲中,想著城固城而去。大批大批計程車卒也跟著轉身,在一聲吼殺聲中,殺向了城固城。
「為了漢室。」
「為了主公。」
「殺!!!!!!!!!!!」
殺氣漫天,鬥志沖霄。
………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