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名的勇士,只是整個戰場的一個縮影罷了。每一個劉燕軍計程車卒都拼盡了全力,都在浴血奮戰。
為劉燕拋頭顱,灑熱血。
「啊啊啊!!!!」井車上,一名弓箭手已經連開了三十弓,他的手臂已經痠痛無比,但強忍著痠痛,在一聲大吼聲中,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手中的箭矢給射了出去。當箭矢射出去之後,他便無力的癱軟在了井車上。
不過他的眼睛還能動,他看到了自己射出去的箭矢,射殺了一名城頭的弓箭手,頓時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一份堅持,值了。
下一刻,一支箭矢飛射而來,從他的脖子射入,又射出。鮮血揮灑噴湧,彷彿是血泉一般。
他眼神頓時暗淡,脖子一歪,失去了意識。
劉燕軍的意志力強大,戰鬥力強悍。而張魯軍計程車卒勝在人數眾多,勝在狂熱,便是半大的小子也能拿起長矛殺人,而且豪不手軟。
「為了師君!!!!」
一個少女,花樣年華的少女,十三四歲的模樣,一頭黑髮幹練的梳在腦後,但是她的表情十分的猙獰。
這時,一名劉燕軍士卒正在大殺四方,這是一名都伯,五十人長官,有一定的武力,他已經連殺了八人,四周許多的張魯軍士卒,百姓都不能拿他如何。
而以他為立足點,正有許多的劉軍士卒爬了上來。局勢十分的不利。這名花樣少女,發出了一聲怒吼。
然後雙足一蹬,整個人飛撲而起。在這名劉燕軍都伯驚訝的眸光中,將這名都伯撲向了城下。
兩個人在空中糾纏了片刻,最終落在了地上。
「轟隆!!!!」
不約而同嘔出了一口鮮血,這名都伯當場摔死。而這個少女卻還有一口氣,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邊吐著鮮血,喃喃道:「為了師君!」
這一幕讓人膽寒,甚至是毛骨悚然。劉璋擁有更加富裕的益州廣大地區,擁有更多的人口,擁有更多的兵力,糧食。
卻始終幹不過張魯,這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
雙方的廝殺,劉燕軍雖然兇悍,但殺的非常的辛苦。而時間就在這膠著之中,快速的流逝了。
「叮叮叮!!!!」
當白天即將徹底落幕,黑夜即將開始的時候,清脆的金鐵之聲,這才響起。這金鳴之聲,彷彿是退燒藥。
讓戰的瘋狂,混亂的敵我雙方士卒恢復了少許清明,整個戰場為之一頓,然後劉燕軍士卒,如同潮水一般退下。
在這過程之中,城上的張魯軍士卒罕見的沒有追擊,不是他們不想追擊,而是他們已經無力追擊。
在仍然廝殺的時候,他們奮進全力,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廝殺。但當戰爭結束的時候,彷彿力氣被抽空了一般。
一名張魯軍士卒腳下一軟,便躺倒在了充滿了鮮血,屍體的城牆上,背靠著箭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均勻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
這名士卒睡著了。
也有士卒乾脆頭枕著屍體,嗅著屍體的臭味沉沉睡去。而這是常態,一目望去,城頭上的張魯軍士卒,百姓彷彿是骨牌一般,一排排的倒下,或是喘息,或是睡下。只有少數精力充沛計程車卒還站立著,但是他們也沒有再追擊,無力追擊。
這是血戰之後的喘息之機。
也就在這時,一隊隊新計程車卒從城牆下走了上來,他們紛紛代替了原來士卒的崗位,精神抖擻的巡視城池,駐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