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交給你了。」嚴顏率軍從城門前撤下之後,後繼的陳正將軍的軍隊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這陳正將軍的軍隊,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士氣也不高。讓嚴顏有一種無語的感覺。
但是嚴顏還是衝著陳正拱了拱手,將戰爭的持續交託給了他。
「嚴將軍寬心,經歷這三天的血戰,我麾下計程車卒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經驗,相信一定會平穩的度過去的。」陳正雖然無能,但是脾氣卻是很好,聞言笑呵呵的說道。說罷,對嚴顏以拱手,便翻身上馬,呼喝著士卒往城門方向而去。
陳正卻不知道,他的一番話讓嚴顏的臉皮止不住的抽了一抽,「平穩的渡過?」沒錯了,蜀軍之中,除了他與吳班,張任三個將軍之外,其餘將軍的目的都是平穩的渡過自己進攻的環節。
只要平安就萬事大吉了,根本沒有想過想要先登城池,建立功業。
「哎!」嚴顏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牽著戰馬,打算回去大營。便在這時,戰況突變。
按照這三日來的廝殺,以陳正這類蜀軍中平庸將軍的能耐,便只是打醬油湊數的,拉開架勢,命了有氣無力計程車卒廝殺一陣,不給城內張魯軍以喘息之機。然後再輪到張任,吳班等猛將殺傷守軍。
在這個過程之中,城內的守軍都從未出城過一步。但此時此刻,緊閉的城門忽然洞開了。
「吱吱吱!」沉重的城門,在一聲聲難聽的聲音中,緩緩的被開啟了。
「張魯軍出城了!!!!」陳正當即大吃一驚,神色驚恐。不過他好歹也是將軍,知道在攻城戰中,敵軍未必只會被動防守,於是他勉強鎮定下來,正打算命士卒結陣自保。
但這時,卻又駭然的一幕發生了。
「嘩嘩譁!!!!」只見從城門內豁然冒起了一股黃風,不是黃沙的黃,而是明黃的黃,黃色的煙霧冒出之後,迅速的籠罩住了城門。
「呀呀呀!!!!奉張師君之命,敬請各路神仙大顯神通。」與此同時,城門樓前,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的道士。
這道士手持木劍,腳踩七星步,不時揮劍,不時怪叫。配合上這一股籠罩天際的黃風,頓時有一種施法的感覺。
「妖,妖術!!!!!」
陳正的眼睛頓時瞪大了,大如銅陵,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他本就不是良將,只是平庸凡下之才。
應變能力極差,更沒有堅強韌性的蔣心,此時此刻一見這咄咄怪事,頓時肝膽俱裂。
「啊!」一聲慘叫,陳正拍馬便走。卻是逃了。
他麾下計程車卒,也不是什麼好鳥。看到這詭異怪異的一幕,紛紛怪叫一聲,撒開腳丫子瘋也似的逃竄。
「妖術啊,這是妖術啊。傳聞果然是真的,張魯會妖術。」
「媽呀,聽說被這妖術給詛咒之後,永世不得翻身啊,比死都還慘。」
「快逃命去吧。」
士卒們驚慌大叫,驚恐大叫。
便在這時,城門上的那道士忽然一聲大喝,右手將木劍指天,左手並指如劍,喝道:「召喚天兵天將,附身!!!!!」
「殺!!!!!」
話音未落下,洞開的城門內便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無比的吼殺聲,緊接著無數個人影從黃煙之中衝殺了出來。
這些人影體態特別魁梧,手持不過一柄大砍刀,身上穿著紅衣服,臉上塗抹著怪異的顏料,看著像是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