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法正的反應也迅速,到底是非常人。雖然幸福來的突然,但必須接受,因為這不就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重視嗎?
「想我法正身懷縱橫之術,天生乃是輔佐帝王成業的人。卻在劉璋麾下受盡了白眼。此時此刻,明主在前,如何能失態?」
想到這裡,法正重重的衝著劉燕作揖道:「主公厚恩,法正無以為報,只以方寸之地,許以主公。」
說著,法正以手指心,一臉的誠懇。
古人認為一個人的智慧,出自於心。法正以手指心,明矣。劉燕大喜過望,上前幾步,真情流露的抓著法正的手,笑道:「上天待我不薄,送孝直來我坐前。有孝直相助,何愁漢室不興,大漢不隆?!」
情深意切,肺腑之言。
劉燕真歡喜也。聽在耳中也格外讓人舒服,法正仔細一聽,便知道這話絕無虛假,心中感激越深。
老大的人了,卻眼角微微溼了。法正假裝不經意的用左手撥弄了一下,然後衝著劉燕道:「主公厚恩。」
「先生之才,當得如此,當得如此。」劉燕連連說道,然後一臉笑容的詢問道:「我欲以孝直你為軍師祭酒,內為謀主,外為虎牙將軍,領兵五千。不知孝直以為如何?」
軍師祭酒不是一個正式的官職,而是曹操發明創造的。曹操任命郭嘉為軍師祭酒,參謀軍國大事。
法正對此如雷貫耳,更不需說虎牙將軍這個有五千兵權的實職將軍了。
法正在此之前,不過是軍議校尉而已。官職挺高,但是實際職責不過隨著劉璋一起談論而已。
而今獲得這些重要職位,無異於一飛沖天。再加上法正不是得寸進尺,也不是那奸邪小人。
他性格是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此時此刻,只有滿腔的感激,哪能生出反對意見。連連作揖,道:「主公已經厚恩,孝直哪裡還有意見?」
法正雖然不敢做過分奢求,但是口氣挺大。對於這軍師祭酒,虎牙將軍的職位,那是拍著胸脯一臉自信,就差一句,我行。
這不是吹牛皮,而是對自己能耐的傲然。劉燕見到這散發著自信神采的法正,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了。
「交給孝直我放心。」劉燕欣然點頭道。看著劉燕真誠的面容,法正心中越發覺得熱乎,只恨與劉燕相見太晚,否則君臣合力,早就幹下許多大事了。
這時,法正也不全是沉浸在遇到明主的喜悅之中。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斂容對劉燕鄭重作揖道:「主公,我這一位同郡朋友,孟達,孟子敬,有不遜於吳懿,吳班二位將軍的才能,如果用之為將,必定有助於軍國,還請主公善相之。」
這是很鄭重的舉薦。因為法正看出,主公只是重視自己,而有些忽略了孟達。孟達本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然後反應過來,十分為好朋友高興,也很豔羨。
聞言立刻昂首挺胸,欲展露自己的威武,但是臉上卻是眼巴巴的,一點也威武不起來。
劉燕一看差點笑了。不過,他的心中卻是分析了起來。這蜀中名將不多,能留下名聲自都是其中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