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許勇力,急警,性格又穩重,所以常被閻圃賦予運糧的任務。他並不知道劉燕的身份,只是被閻圃下令,帶劉燕去見識一下軍營。
稱劉燕為「劉公子」。
不久後,大營到達了。修葺的十分高大堅固的外營圍欄,特別挺拔高大的大營門口,門口上立著一面旌旗「漢」。
旌旗隨風舞動,說不出的烈烈威勢。
「劉公子請看,這便是五營兵駐紮的地方。」張於指著前方大營,神色中閃爍著敬服之色。
這敬服看來不是針對漢軍,而是針對那五個小將的模樣。劉燕神色一動,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劉燕的心中並不意外這一點,那五個人雖然小,但到底都是名留史冊,赫赫有名之輩。
又經過他的提拔,拜在劉巴門下,日習武藝,兵書,夜習經傳養學問。當真是學了一身本事。
自任為五營都尉之後,一個個也都是卯足了力氣,將所學盡用。劉燕從各方面得到情報,知道這兵丁訓練的不錯。
有官員還公開讚美這五人,稱之為「善養士卒,能令士卒盡死力,為世好將。」劉燕察覺到了這一點,卻故不知,笑著道:「看這大營建造的確實不錯,氣勢十足。只是我聽說那五營都尉,最年長也不過二十出頭。最年少不過十幾歲少年郎。以劉公之知人善任,這五人或許有特殊之處,但年紀輕輕,恐怕辦事並不牢靠。」
雖然閻圃交代張於要對於這閻圃交代要對「劉公子」以禮相待,但張於到底是武人,血氣濃郁。
他這段時間護送糧食,與五營兵丁接觸很多,深深佩服五營都尉的領兵能耐,有一種恨不得投入麾下,建功立業,隨劉公掃平這充滿了迷霧的天下,還劉氏正統。
聽了劉燕這話,自然是心頭大火,當即顧不得以禮相待,眉頭豎起,呵道:「古有甘羅年少拜為秦國上卿,年少並不代表沒能力。而且劉公子也知道,劉公他知人善任,拔徐庶於下士,提閻圃於降臣,此二士皆有絕群異才。劉公所任之五營都尉,雖然年輕,卻不是劉公子所能輕視之人。」
語氣很不客氣,讓旁邊的劉忠眉頭一豎,雙拳緊握,正要發怒。劉燕卻用眼神安撫了劉忠,然後誠懇道:「是我孟浪了,張都伯莫要見怪。」
誠懇道歉,劉燕心裡邊卻是吃蜜一樣,十分甜。從這張於的態度來看,王平,馬謖,鄧艾等五人做的實在是不錯,竟連運糧的別營軍官都如此敬仰。
若再給一年半載時間,此軍必是天下強兵。劉燕心中暗道。
「哼。」張於聞言冷哼一聲,心裡邊仍然是氣憤,不悅。但是見劉燕態度這麼誠懇,倒也沒有再發作。只是沒給劉燕好臉色看,打心裡邊認為劉燕乃是找麻煩計程車族公子而已。
張於一言不發的在前帶隊,撇下了劉燕。
「被人冷落呢。」對於這種情況,劉燕還是第一次遇到,破覺得新鮮。不過卻沒有生氣,畢竟他是微服而來,不知者不罪。
聳了聳肩,劉燕與劉忠等親兵一道,與大隊一起策馬往軍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