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郡處在群山之間,易守難攻,相互比鄰,互為犄角。又各有數千兵馬。劉燕便是傾盡全力,率領目前漢中的五營兵力,自己親兵共計二萬人,恐怕也難以輕易的攻入二郡,將二郡笑納。
連二郡都拿不下,若說北伐關中群雄,那簡直就是可笑。但若是這二郡發生摩擦火併,劉燕拉一個打一個,取勝便是要輕鬆許多了。
而這也是劉燕所等待的機會,關中群雄雖然互為犄角,聯合起來對付外在的壓力,但是互相之間又彼此仇恨,甚至是兵戰連年。
只需要一點油,便可以引燃滔天大火。而今,是我兵入廣漢,武都,插足關中的時候了。
劉燕的心情極振奮,極痛快,不由自主劉燕又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壯烈激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耳欲聾,彷彿是擂鼓震盪,充滿了一股潑天威勢。片刻後,笑容收斂,穿戴整齊的劉燕大步走向臥房大門,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門外,前來稟報的親兵深深低下頭來,行禮道:「主公。」
「引路。」劉燕的話簡駭無比。
「喏。」親兵心中凜然,當即應喏一聲,大步在前方引路。
「北伐的時機到了嗎?又要離開他一陣子了呢!」糜夫人雖然雖然驕縱,但不是笨蛋。
又經過吳氏的點播,劉燕憂心社稷,憂心軍國大事。糜夫人旁敲側擊,終於知道了劉燕意圖北伐。
現在契機出現了,糜夫人心中既為劉燕高興,卻又有些失落,不捨。相處越久,她真是離不開劉燕啊。
只是男人的志向在天下。
女人是拴不住的。
「去吧,去吧,快點攻入長安。攻入長安,還於舊都。你恐怕就不會再搬家了吧。」糜夫人摟著被子,將腦袋埋入了被褥之間,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
另一邊,劉燕在親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偏廳,見到了陳姓老者,少年郎。在路上,劉燕得知了這二人的身份。
老者叫陳忠,乃是廣漢國相吳風的主簿,乃是益州郡內的名士。歷史上並不出名,估摸著能耐也就一般。
但是在廣漢屬國內,卻是赫赫威名,乃是一位大人物。那少年郎名叫吳丹,那是吳風的幼子。
劉燕憑藉著敏銳的嗅覺,嗅到了這二人來到南鄭城,必定是廣漢屬國內發生了什麼大事,但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是不是真的是武都張橫翻臉不認人,打算吞併廣漢呢?這要問一問這兩位老少才能知道詳細情況。
劉燕進入偏廳之後,並不表現自己慣有的如沐春風,寬人待士,而是少了一眼這對老少,然後大馬金刀的往主位上坐下,然後很不客氣道:「我與廣漢國相吳風素來沒有交情,你們二人前來見我,有什麼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