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只有一個,「對付虎狼之輩,非虎狼不可。劉燕乃雄才,劉璋乃犬涿。只有求救於劉燕,才能解決今天的絕境。而且劉燕有寬厚之名,最是愛士。若舉國歸附,必定回報深厚。」
於是才有了陳忠,吳丹的此行。但是這解救之人,不僅沒有露出寬厚之態,反而質問為什麼不早來問候,吳丹年少以為是含恨在心,自然是方寸大亂,神色失常。
「嘿!」劉燕並不覺得抱歉,少了一眼吳丹心中嘿然一笑,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而今之計,有求於我還不是我說了算。
「哎。」陳忠非常的無語,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雖然我家公子是個少年郎,但是今年也有十六了。
而眼前這位鎮南將軍,卻是十九便暴起抗曹,二十出頭便坐擁近十郡之地,擁百萬之眾,持千群之軍,帶甲十萬,猛士如雲,謀臣如雨。
當然,陳忠的心中十分欣賞劉燕,否則也不可能勸說吳風歸順劉燕,以一國之力,博個功臣地位。
但是現在他畢竟是廣漢屬國的主簿,立場方面絕對不能有失。陳忠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發出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笑聲桀驁,甚至陳忠昂起頭來用同樣桀驁不馴的眸光看向劉燕,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陳先生。」吳丹當場心膽俱裂,張口欲言,十分懼怕劉燕會招呼士卒,將他們給殺了。
劉燕立刻察覺到了這個叫陳忠的,有不同尋常的能耐。當即露出了十分有興趣的神色,問道:「你笑什麼?」
「世人都道鎮南將軍知人善任,為世雄才。有匡扶劉氏英宗。今日一見,卻是大失所望。」陳忠沒有在乎吳丹的眸光,不知死活的繼續用挑釁的眸光,洪亮的聲音對著劉燕說道。
這個人很聰明,也有著非凡的勇氣。劉燕能謀善斷,自穿越之後,也摸清楚了這個時代的套路。
立刻感覺到了陳忠的智慧,以及他維護吳風的節操,心中欣賞之色越發濃郁。也有一些啞然失笑。
這是激將法。
從電視劇的角度來看,一般都是弱者用激將法,激將強者。比如說三國演義中,諸葛亮為刺激周瑜,用銅雀鎖二喬來激怒周瑜。
小說的結果證明諸葛亮非常出色。而陳忠現在的姿態,與小說中有相似的味道,不過是用一些話來激他,讓他收斂一下態度而已。
劉燕當然不是那種肆意欺凌之人,剛才姿態不過是試探。但也不會因此而服軟,面對陳忠挑釁的眸光,故意的激將。
「你不需要做出此姿態來激我,我不會為之所動。你我都是聰明人,大家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你需要什麼,我又能獲得什麼!」劉燕收斂了咄咄逼人之氣,挺身而坐,狀似君子如玉。
此時劉燕仍然沒有寬厚待士的溫和,但卻自有一種高貴的雍容氣度。一雙眸子冷靜似寒冰,內中充滿了智慧。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開啟天窗說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