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此人十分兇殘,年輕的時候遭遇黃巾戰亂,當時天下多餓死,他卻活了下來,不是因為他家中富裕擁有糧食,而是他曾經殺人吃肉,這才活下來。正因為這份兇殘,他招募了一群人眾,最終發展壯大,成為了一方諸侯,坐擁武都一郡。號稱張武都。」吳風想想張橫的過往,其實也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在之前,他與張橫合作,但又不盡信張橫。因為坐擁用城,城池堅固,他也不怕張橫,但此時此刻卻是引狼入室了。
剎那間,吳風的心中湧現出一抹不安,覺得自己是做錯了。但隨即,他便平復了這份不安。
相比於張橫,他更加害怕的是劉燕。相信劉燕能饒他性命,還不如相信張橫。
思緒間,國相府已經近在咫尺。吳風與陳表一起翻身下馬,步入國相府。來到大廳,吳風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走了進去。
進入大廳後,吳風便見到了十餘人端坐著。這十餘人分了兩個方向,其中右側的人吳風都認得,不是吳氏宗族中的強者,便是他麾下心腹。
左側之人,則只認識一個韓今。吳風看了一眼韓今,這西北豪傑的臉色不好看,足見受到的打擊,還沒平復。
只在韓今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吳風便將眸光看向了另外一人。左側之人,與此人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偶爾看向此人的眸光,充滿了畏懼之色。吳風猜測這人便是武都郡守,張橫,張武都。
只是讓吳風十分意外的是,張橫的長相與他所想的截然不同。想象中,曾經兇殘到能夠此人肉,又驍勇善戰的人,一定是一位粗枝大葉的猛將。
但見此人,居然是身形修長,頗為精瘦,膚色白皙,似乎養尊處優。文士打扮,十分溫文爾雅。
「這便是那吃人的張橫????莫非是以訛傳訛?」吳風十分意外,但是多少對張橫的印象改觀,多了許多信任。
思緒只是剎那而已,吳風十分利索的上前,拱手問道:「足下可是張武都?」
「正是在下,見過吳國相。」其實在吳風打量張橫的時候,張橫也在打量吳風,對於吳風的儀容,威勢,張橫頗為感嘆。
這人能統治一國,也絕非下才。但張橫一想到吳風目前的處境,便對吳風輕視了許多。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於亂世之中,此人已經是冢中枯骨。現在老子才有資格站在劉燕的對立面。」
心中輕視,兇狠,而面上張橫卻越發的溫文爾雅,十分從容,拱手作揖,禮數十二分佳,彷彿儒者。
這份氣度,便引得吳風越發的對張橫有信任感了,感嘆,「果然是三人成虎,人都說此人吃過人肉,我便是第一個不信。」
吳風又對著張橫一作揖,然後往正座上坐下。而隨在張橫身側的陳表,則是也步入了西側,跪坐在了張橫一側。
坐在了位置上後,吳風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文武,最終又重重的看了一眼張橫,心中越發的有信心了。
當即大笑道:「有諸君相助,那劉燕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而已。劉燕必敗,我等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