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什麼樣的君主,決定什麼樣的國家。吳風也是一國之主,但畢竟文弱,雖然有雄心,但到底沒有經歷過慘烈的廝殺。
雖然將用城經營的不錯,但到底是小家子氣。而張橫乃是一位縱橫天下的驍將,久經沙場。
他對於自己老巢的經營,恐怕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張橫十分貪財,但是他的府庫內,基本上都是空蕩蕩的,因為得來的財貨,都被他揮霍一空了。
犒賞士卒,將軍。
因為張橫深深的瞭解,雖然黃金好,但沒命好。而黃金是世上讓人最迷醉的金屬,但只是金屬而已,讓它放在府庫內腐爛,不如收買人心。
張橫十分好色,夜無女不歡,而且特別喜新厭舊,他這輩子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生了多少的兒女。
有的女人只睡了一次,就不喜歡了,去睡另一個。張橫府內的女人,足足有上百人,而且都是親近過,有八成為張橫生兒育女。
不過張橫府內的女人們,卻是過的十分艱苦,至少不寬裕。每一個女人都給以粗茶淡飯,粗布麻衣而已。
也根本沒有侍女。說是夫人,不如說是想幹就幹,不想幹就服侍他的侍女而已。
而張橫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省錢,省下來的錢又拿來幹什麼呢?收買人心。所以,這些年張橫麾下多是桀驁不馴的西涼兵,但是張橫卻還活的好好的,還坐擁一郡之地,自成一方諸侯。
正所謂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能。吳風能夠統治廣漢,乃是寬厚仁義,加上吳家龐大的勢力。
而張橫能夠統治武都郡,始終不倒,便是他貪財好色,卻更會收買士卒之心。
下辯城內,粗狂簡陋充滿了沙場風氣的郡守府內。張橫端坐在上座,他身披白袍,頭戴漢冠,笑的略淺。
整個人又彷彿在廣漢的時候,那般的溫文爾雅了起來。
張橫現在的心情十分的不錯,因為他已經接到了近距離的馬騰,梁興所部諸侯的援兵訊息。
援軍指日可待。
而他這邊又準備的十分充分,想到這裡,張橫看了一眼在座的文武們,其中大將韓金,陳表自不必多說。
其餘大小將軍中,有不少新面孔。一來是上一次韓今與鄧艾交戰,折損了不少兵馬,也失去了不少將軍。
二來是最近張橫擴兵了,軍隊從廣漢回來時候的五六千人馬,漲到了現在的一萬兵馬。
他這一次釋出賞賜,徵召武都郡內壯丁為兵十分順利,所以短短時間內,才會聚集起這麼多兵馬。
雖然都是新兵,但是武都郡內的壯丁大多好勇鬥狠,見血見過生死。雖然列陣可能差點,但是幫助守城應該足以。
心情越發的好,越來越自信了起來。張橫又看了一眼在座的兩位羌族人,信心又倍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