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似擂鼓,宣示戰爭起兮。鄧艾麾下士卒,已經經歷過血戰,早已經不是初經沙場的雛兒,此刻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看向自己的上官。而上官們則紛紛呼喝,命士卒們結陣。
士卒們都是蠢笨的,大半不同軍事。但是軍官們卻是略有些軍事基礎,而鄧艾軍常常演練各種軍陣,其中圓陣代表死守。
隨著軍官們的陣陣呼喝聲,士卒們紛紛的行動起來。不久後,一個偌大的圓陣便出現了大地之上。
持著半人多高盾牌的盾牌手們立在隊伍的最外圍,形成一道彷彿是城牆一般的防禦。長矛手與弓箭手在其後。
隨即又是盾牌手,長矛手,弓箭手。形成了一層層的防禦圈,這是為了防備對方鐵騎的弓矢。
弓矢據有極大的射程範圍,只靠一層盾牌手的防禦,絕對是護不住所有士卒的。在這圓陣的最中間,便是鄧艾了。
「嘩嘩譁!」「鄧」字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鄧艾身披甲冑,頭戴金盔,手按劍柄,在親兵的拱衛下,立在士卒們用土堆堆積而起的高臺之上,挑看遠方。
「世人都說中原騎兵,所向無敵,我到是要看一看。」鄧艾的眸光中絕無驚懼緊張,短暫的凝重之後,反而升起了一股戰意,鋒銳異常。
鄧艾的右側則是一道滾滾升起的狼煙,狼煙指向乃是後鎮大軍。鄧艾雖然戰意十足,但知道自己這點人馬,恐怕不是對方的對手。
需要告訴劉燕後鎮大軍,才能解圍。
………
「主公,狼煙!」與此同時,遠在數里開外的劉燕,也聽到了這一聲急促的大叫聲。劉燕神色一變,抬頭看向天際。
「陰平郡一戰,鄧艾便殺的張橫大將韓今丟盔卸甲。若是步軍,張橫絕不敢出城挑戰,看來來者是大規模騎兵了。」
劉巴眯起了眼睛,說道。狼煙傳遞訊息,卻不能傳遞對方到底是何種軍隊,在這時,便要領兵大將自己判斷了。
劉燕的臉色卻已經恢復了平靜,他淡淡道:「這裡是中原,出現騎兵並不讓人意外。現在問題是鄧艾能否守住,對方又是如何的打算?!」
此前劉燕還在擔心鄧艾能否扛得住大戰,但是此刻他卻已經鐵石心腸。沙場之上,他絕對是個鐵血統帥。
可以暫且拋開私人感情。
擔心沒有任何意義,何不如痛快的解決敵軍。
「無非是兩個意思,一是吞噬我們先鋒,使軍威大振,然後守城以待關中援兵。其次是圍困先鋒,引我們後軍出動向前,然後對我們後軍下手。」
馬良脫口而出道。
馬良不擅長領兵,也不是一名參謀人員,但這是相對的,身為一名合格的謀士,他對軍事還是略有些涉及的。
劉燕眸光一閃,馬良的說法與他不謀而合。對方是衝著誰來的????鄧艾,我?這個時候急行軍去前方營救先鋒,乃是極為危險的事情。
但先鋒不能不救!
「命吳軍率領遊騎在外,伺機而動。大軍緩步向前,一如往常,不可動搖軍心。」劉燕只是略一思索,便下令道。
「喏。」傳令兵轟然應喏,策馬下去傳令去了。